你不是也看上了周寡妇吗,就这么干看着周寡妇被白胜入?”
“槽!
俺们老张家这么大一份家业,怎么能便宜白胜这个外人,必须把这份产业抢回来!”
“俺们直接闹了这喜宴,让他们成不了婚!
除非给钱了事,否则谁都别想好过!”
“这可是几百贯的家产啊!
至少要分俺们一半才行!”
“一半哪儿够,一分都不能留给那个婊子!”
几个泼皮、闲汉模样的张家村汉子,各个手持农具,想要冲入喜宴闹事。
却被张文远死死按着。
张文远虽然也很不爽周寡妇嫁给白胜,但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当着知县等官员的面公然闹事。
他不急,日子长着呢,他就不信周寡妇能一辈子和白胜形影不离。
只有人千日做贼,哪有人千日防贼!
他就不信白胜能守住周寡妇一辈子!
总有白胜外出公干的时候!
等白胜不在家时,他就悄悄上门骚扰周寡妇,对方若还是不从,他就用些腌臜手段逼她就范。
他有药!
凭着一身手段,他得手过不少县城富户的外室,经验十足,不怕拿捏不了周寡妇。
能智取寡妇纲,张文远当然不屑于动武。
张文远尤其怕这些闲汉冲动闹事,牵连自己!
这几个闲汉和周寡妇的前夫是出了五服的族亲,但和他张文远却是堂兄弟的关系,也知道自己的一些恶劣事迹。
若他们被抓,挨几下拷打就把自己给供出来,他的前途可就完了。
“你们疯了吗!
连知县相公都在里面喝酒,连宋大官人都在给白胜捧场,你们就这么冲进去,等待你们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关进县衙大牢!
你们想吃牢饭,休要牵连于我!”
张文远阴沉着脸,怒斥着几人的愚蠢行为。
“什么!
那白胜不是闲汉出身吗,哪来的面子让知县和宋大官人都来捧场!”
众闲汉闻言,各个吃惊不小,哪还敢上门闹事。
于是。
众人决定暂时收手,日后再想办法。
可惜。
张文远训斥闲汉的声音,被附近巡逻的衙役听到了。
“不好!
有贼人持械闹事!”
“统统拿下,保护知县相公!”
张文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县尉雷横带人上前,一把按倒在地。
“贼人好胆!
竟敢持械袭击知县!”
雷横怒道。
“雷少府且慢动手,这是误会!
我是自己人!
我是张文远,是刑房贴书!”
张文远急道。
“好贼人,竟敢假冒刑房贴书,罪加一等,来人,将他五花大绑,押入衙门牢房!”
雷横道。
其他闲汉也通通被按倒在地,纷纷呼喊、求饶。
张文远则是哭得最大声的一个。
“冤枉啊!
我不是同犯!
也不是假冒!
我真的是张文远!
我是来劝阻他们的!
我冤枉啊!”
张文远一面哭喊,一面被当作同犯押送至县衙牢房。
被押走的路上,更是被看热闹的人群指指点点,朝他丢了好些个烂菜叶、臭鸡蛋。
今日白贴书成婚,这是多大的喜事啊!
郓城不少老百姓都为白贴书高兴。
因为白胜也是宋渊麾下的剿匪英雄啊!
这等英雄好汉成婚,谁不想蹭个喜气,看个热闹,没想到竟有小人作祟滋事,见不得别人好,这谁能忍!
是个好人都不能忍!
“好你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竟敢冒充刑房贴书张文远,带人滋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百姓们怒道。
“不!
我是冤枉的!
我真的是张文远!”
“什么!
你真是张文远?那你更不是人了!
你与白贴书是同僚,不来喝杯喜酒也就算了,缘何竟想坏人好事!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啊!
你可真是衣冠禽兽!”
“唔”
张文远张嘴欲狡辩,便感觉嘴里被人扔了一坨臭狗屎。
也不知道是哪个愤怒到极致的闲汉扔的。
顿时作呕欲死,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话来,险些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此时。
又有一些了解张文远恶劣事迹的闲汉,对张文远指指点点起来。
将张文远睡过哪家外室的事情,当成八卦宣扬了出来。
百姓一听张文远居然干过这么多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