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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
扈太公望着这一幕,又是欣慰,又是感慨。
他上前一步,拉着宋渊的手,依依不舍道。
“哎,小弟这双儿女,日后便有劳哥哥费心,照看一二了!”
儿子想当官,女儿疑似爱慕宋渊,这些小心思,他这父亲多少能看出些端倪。
可他并不打算阻止儿女追求前程和幸福。
反倒有些小期待。
既期盼儿子能够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也期盼女儿能有个好归宿。
江湖儿女,各论各的!
就算他一不小心,成了宋渊哥哥的岳父,他也依旧是宋渊哥哥的好弟弟!
他实在太想进步了!
眼见扈太公如此果断,直接把儿女送到宋渊哥哥麾下。
祝朝奉不甘人后,于是有样学样,也将三个两个儿子送到宋渊麾下,希望儿子们能历练一番。
祝龙、祝虎哪会不愿意进步?纷纷表示,他们做梦都想跟着宋伯父访书立功!
于是二人纳头便拜,献上忠诚,恳请加入访书队伍。
宋渊见状,自无不可,于是收下二人,同样勉励了一番。
只是有些奇怪。
今日祝朝奉、祝龙、祝虎都来送他,唯独没有看到祝彪。
“怎得不见祝彪贤侄?他要不要一起访书?”
宋渊问道。
“哎,那臭小子,他他说他拉肚子,还望哥哥别与这不成器的东西一般见识,他不愿去,我也不强求他去了,省得去了净给哥哥添乱!
。”
祝朝奉恨铁不成钢道。
明眼人都知道,拉肚子只是借口。
好在宋渊并不计较此事,小孩子调皮而已,身为大人的他,当然不屑于理会。
于是安慰了祝朝奉几句,便启程离去了。
有了扈成、扈三娘、祝龙、祝虎的加入,一行人在百姓们的欢送声中,渐渐远去。
直到宋渊等人走得没了影,谎称拉肚子的祝彪,才装模作样,姗姗来迟。
祝朝奉一见祝彪的这副模样,气便不打一处来。
“哎,你早不拉肚子,晚不拉肚子,偏偏赶在重要关头拉,是不是故意的?你让为父说你什么好!”
祝朝奉恨铁不成钢,想骂几句,却又憋了回去。
心道:算了算了,虽说小号养废了,但好在两个大号没有养废,不生气。
祝彪却浑不在意,反倒东张西望,到处寻找扈三娘。
“爹,我真的是拉肚子,你怎么不信我。
对了,三娘在哪里,怎么没看到三娘?难道她身体不舒服,也没来?”
“还找三娘呢?人家三娘跟着去访书了!
不回来了!
你快死了这条心吧,人家对你压根没心思,可别上赶着硬凑了!
你不嫌丢人,为父都嫌你烦!”
祝朝奉一脸嫌弃道。
“什么!
三娘一介女流,她又不能立功做官,她去访什么书!”
“她既然访了书,日后岂不是要跟在宋伯父身边!
出则同行,入则同寝,这怎么使得!
他们孤男寡女,万一,万一不!”
祝彪话未说完,后脑勺便挨了老爹一巴掌。
“少说浑话!
人家访书队伍十几二十号人,哪有什么孤男寡女!
再敢编排人家清白,仔细了你的皮!”
祝朝奉生气道。
“爹,我错了,你别打我。
对了,我也想访书,你可不可以帮我跟宋伯父求求情,让我也去”
祝彪厚脸皮道。
“你那是想访书吗!
我都不屑于拆穿你!
现在才想访书啊?早干什么去了!
罢了,以后你安心留在家里,看着咱们祝家庄的田地,当个田舍郎也不错!
为父和你两个哥哥,以后都是要当大官的,足以振兴老祝家的门楣。
有你留在家中继承田产,为父也能放心了。”
“不能啊!
你们都去当官,怎么叫我去种田!
不——”
“我不种田!”
“我要访书!”
“我要三娘!”
“我愿意跟孩子姓!”
祝彪哭麻了。
祝朝奉气得胡子都翘了。
特么的,他当初真不该给小儿子起名字叫祝彪,这也太彪了!
特么跟孩子姓的话都说得出来!
真是又彪又傻,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