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刚刚没看清,原来竟是宋搜访当面,下官失言,还望搜访海涵”
馆伴使连连告罪。
这位馆伴使并非正使,而是个副使,姓赵名桧,乃是宗室五服之外的疏属旁支。
馆伴使是临时差遣,正常情况下,会选择拥有外交才能者担任,通常还要求担任者具备高超的文学素养和诗文酬唱能力,官品也不会太低。
但这赵桧却不是走正常路子上任的,而是仗着宗室荫恩,又打点了鸿胪寺的关系,方才谋得了副使差遣。
其本官品级,不过正七品。
因此见了宋渊,赵桧只得老老实实自称下官,并不敢盛气凌人。
“什么!
此人便是大宋第一好汉宋渊!”
一听宋搜访三字,不仅田若水面色大变,就连李造福都目光凝重,打量起宋渊来。
人的名,树的影!
宋渊的崛起,瞒不过各国探子。
尤其是如今,宋渊的好兄弟武松更是成了泾原路兵马钤辖,执掌着宋夏边境的部分宋军兵权。
李造福、田若水此番为使,其中一个任务,便是刺探宋渊在内的大宋权臣、宠臣情报!
本想着另寻机会调查宋渊,却不料,宋渊正好送上门来。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李造福五度使辽,城府极深。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快速盘算:朝中重臣的情报,他们大都熟知,唯有这宋渊崛起得太快,情报方面一片空白。
于是。
李造福对田若水使了个眼色。
田若水会意,立刻假装被宋渊捏伤了手腕,立刻往地上就势一倒,惨叫起来。
“卧槽!
居然碰瓷!”
宋渊大惊,连忙松开田若水、宣赞。
心道:这厮看着人模人样,怎得如此厚颜无耻,居然躺地上装孙子。
却不料。
宋渊前脚松开田若水。
后脚,田若水便一个扫堂腿踢了过来。
宋渊下意识想闪避。
但想了想,又没闪,一脚佛山无影脚,迎着田若水的扫堂腿招架过去。
因为宋渊看热闹看得有些红温,所以此刻是【怒·宋渊】模式,力道大得有些吓人。
只是一脚对踢而已,田若水竟宛如一个大号足球,被宋渊一脚猛虎式射门,直接射到了药架子上。
身后药架子被撞得粉碎。
墙壁都被撞出了一些裂缝!
田若水也被踢得腿骨骨折,背部受到了不轻的撞击伤。
他扶着墙爬起,却喉间一甜,咳出几口血来,目光既震惊,又恐惧:这特么是什么妖魔鬼怪!
我堂堂大夏武状元,只挨了此人一脚,命都快丢了一半!
我虽不是大夏第一勇士,但便是对上大夏第一高手,也能撑上二十回合啊!
“不好!
他们怎得打起来了!”
赵桧第一反应,是出大乱子了。
正打算说两句调解的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宋渊却作出大怒表情,指着田若水、李造福,愤怒道:“尔等西夏使节,光天化日之下,为何无缘无故刺杀本官!
莫非尔等竟是想挑动边衅,挑起宋夏战争不成!”
“卧槽!
我就踢了你一脚,就成刺杀了?”
田若水气得吐血。
他刚刚那一脚,明显是试探吧!
他才用了九分力而已!
宋渊明显用了九十分吧!
我刺杀个嘚,我才是被刺杀的那个!
“此人一脚击败田若水,武艺之强,更在我大夏第一勇士之上!
此人更是性格强势,牙尖嘴利,半点亏也不愿吃。
我观此人性格之强势,怕是挑起宋夏边衅都是在所不惜,此人万万不可招惹”
李造福瞬间分析出宋渊的性格,也瞬间怂了下去。
眼下,夏弱而宋强,并非挑起边衅的时机。
近些年来,李造福先后五度使辽,不是乞求辽国出兵伐宋,就是乞求辽国调停宋夏战争。
虽说宋夏边境局部冲突不断,但夏主李乾顺并不希望大规模开启战端。
至少不能由西夏顶在前面,和大宋对掏。
想到这里。
李造福装出惶恐、堆笑的表情,拱手深深一揖,主动给宋渊赔罪,请求宋渊原谅。
一看就是躬匠精神大成的人。
看得赵桧一愣一愣的,心道:太阳可真是打西边出来了,这西夏使臣面对我时,最是盛气凌人,缘何面对宋搜访,竟又是另一副卑微嘴脸。
“搜访息怒。
此事都是本官约束属下不周,若有冲撞之处,还望搜访海涵。
此番药铺内损毁的诸多物什,一应损失,本官自当照价赔偿。
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