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之后,他着人送给了谢长安。
他觉得,像张赭这般危险的人,即便仕途已断,还是应该派人看着他。
太能搞事了!
“荒谬!我怎么可能会心悦你!”谢长安看到叶景辰的最后一句话,否认的话脱口而出。
前世,他哪怕是成为了天下之主,也从未对任何人动心过,怎么可能会喜欢叶景辰那只没有心的小狐狸呢?!
一切都只不过是他演给张赭看的罢了!
小狐狸只会花言巧语哄他,实则对他没有半分真心,他在小狐狸心目中的份量连小疯子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喜欢?!
第章 迎镇国公
又是新的一年。
年初,最受瞩目的无疑是北疆的战事。
谢少陵去了北疆之后,没过几天,就有捷报传回皇城。
他毕竟已经离开了北疆七年,不管是对神威军,还是对北蛮的了解,都停留在七年前。
为了弥补这七年的空缺,他去了北疆之后并没有马上就统率所有的神威军,而是先率领他的旧部出关,绕到了北蛮大军的左翼,打了几场漂亮的伏击战,与昔日同袍彼此磨合的差不多了,才领军回到关内。
这几战,让他重新在神威军中确立了威信,他这才开始调兵遣将,排兵布阵,与北蛮正面抗衡。
直到他能够掌控全局,镇国公才动身回皇城。
这次镇国公回皇城,明面上只带了几个亲卫,但暗地里谢少陵却安排了不少人护送,谢长安也在沿途安排了人手接应。
不想看到镇国公安然回到皇城的人有很多,正如那些不想看到谢少陵安全抵达北疆战场的人一样!
谢少陵去北疆之时,一路快马加鞭,路上却遭遇了五波刺杀,要不是谢长安一路上安排护送的人够多,谢少陵都不一定能平安到达北疆。
这件事被传回皇城之后,皇帝大怒,下令彻查此事。
他厌恶谢少陵是他的事,虽然他用谢少陵是不得已,可他既然用了,就不允许有人在暗中搞破坏!
就算要杀谢少陵,也得他自己动手,别人若是想杀,那就是打他的脸,与他为敌!
所以,皇帝派了上百禁卫军沿途去调查,尤其是谢少陵遭遇刺杀的地界,更是掘地三尺,所有与刺杀一事相关联的人,全都被揪了出来,杀的杀,罢官的罢官。
天子一怒,伏尸无数。
即便如此,等到镇国公回皇城时,路上还是遭遇了几波刺杀。
不过谢少陵和谢长安安排的人一路护卫得当,有惊无险。
“父皇,镇国公镇守北疆数十年,如今好不容易回来,您要带百官去迎接他吗?”得知镇国公回皇城的日期之后,叶景辰问皇帝。
“他又不是得胜回朝,朕为何要率百官相迎?”皇帝疑惑的问。
“他是大渊的守护神,不需要迎吗?”叶景辰反问,恨他爹不开窍。
这种时候,不正是彰显仁君风范的时候吗?
“就算他是守护神,那也是臣,朕是君,哪有君迎臣的道理?”皇帝不以为然。
“北疆如今还要靠谢世子率领神威军与北蛮抗衡呢,不能寒了镇国公府的心,要不儿臣替父皇迎一迎?”叶景辰小心翼翼的问。
“谢少陵他不敢寒心!”皇帝冷笑着说。
有的时候,叶景辰也会生出一些大逆不道的想法,尤其是他爹太过自我、油盐不进的时候!
“天下人也看着呢!父皇是仁君,自当善待有功之臣!父皇敬重镇国公府,世家和勋贵才会敬重镇国公府!要不然,说不定谢世子哪天在军中,或者在战场上被自己人暗杀了,北疆的局面可不好收场!”叶景辰面上在笑,心里却在翻白眼。
皇帝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许是想到了谢少陵去北疆的一路上三天遭遇了五次刺杀之事。
“那你和景铭替朕去吧,朕不想看到镇国公府的人!”皇帝将嫌弃摆在了脸上。
于是,这天早上,叶景辰和叶景铭上完早朝之后,带着数十个东宫卫,在镇国公府门口与谢长安汇合,大张旗鼓的去皇城外的驿站迎接镇国公回归。
叶景辰有心将阵仗弄的更大一些,但又怕太大了触及他爹敏感脆弱的小心灵,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东宫卫之中有许多都是皇帝的眼线,当着他们的面,叶景辰跟谢长安中间隔了一个叶景铭,三人一路上没有任何的交流。
等到了驿站,叶景辰跟叶景铭坐在一起,谢长安却自己单独坐了一桌,而且还是背对着叶景辰坐着的。
叶景铭用眼神询问叶景辰。
“别管他!”叶景辰无声说了三个字。
没等多久,就有在前面官道上守着的东宫卫来报,镇国公快到了。
三人来到官道上,正好看到远处有一行人骑着马,护着一辆马车,离驿站越来越近。
等马车和马到了近前,六名身穿盔甲的士兵动作整齐划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