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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 / 3)

操……”徐来之没料到他来真的,压着嘴角骂骂咧咧退开,“下手这么重,早晚给你打副铐子。”

姚眷把自己卷紧了警惕看他,却现这人没有要报复的意思,只拎着热水壶走出了门。

不多时,徐来之端着一个不锈钢的杯子回来了,姚眷认出那是财务泡茶的大缸子,记得这玩意儿里面有厚厚一层茶垢,恶心极了。他慌乱坐起来:“干什么!?”

徐来之扬扬下巴,要挟他躺下:“又给自己找罪受是吧?”

随后他一点没客气,长腿一抬就直接压在姚眷胯骨上,一手按住那片薄薄肩膀:“别乱动啊。”

姚眷有点慌,但大半个身子都被压制着动弹不得,心想这人是要给自己灌什么奇怪东西么。越想越不对劲,很快挣扎起来,抬手抵着姓徐的:“你起来,我不喝!”

“谁让你喝了。”徐来之试了试杯壁的温度,五十度上下,又准又快地对着一块红肿蚊子包烫了下,疼得姚眷猛一哆嗦。

“你干什么!”

“忍忍。”徐来之很敷衍地揉揉他的头,转瞬间又用杯底上上下下烫了几个红包。

姚眷冷不防被激这么一下,“嗷”地叫出来,又怕被人听见,后半截儿硬是软绵绵憋回鼻子里。徐来之一听又来火了,自知耕田拉磨有时有晌,不能闭着眼睛玩儿命用,但又燥得没边儿,坏心眼地举杯对姚眷胸前烫了一下。

“啊€€€€!”

姚眷这会儿真真忍不了了,猛蜷起来,又被徐来之硬是展开。

这人假模假式地上手揉揉,便宜占尽,嘴上还要撇清责任:“喊得我分神,看错了。”

再往后的几个包,姚眷咬着牙一声都没吭。等到正反两面都被烫过了,徐来之伸出指头随便搓了两下蚊子包,问:“还痒吗?”

痒是不痒了,但这种完全剥夺人尊严的缓解方式,倒像是另一种新式的折磨。姚眷被烫得心有戚戚,两只红眼睛汪着泪,往死里憋着不让它落下来。

他突然抬手把那杯热水掀翻,徐来之猝不及防被浇了一身,从下巴到脖子全烫得通红。

姚眷胸口起伏得厉害,兔子急了也蹬鹰。

他等着看徐来之气急败坏,决心跟这人磕到底,结果对方只是扯过被子擦了擦他同样被淋湿烫红了的大腿,不紧不慢地翻身站起来掸了掸水。

“痛快么?”

出他意料的,徐来之并没对他动手,只是把湿透的上衣扣子一点点解开,半透明的打底背心也被一把扯掉。

男人脱衣服的时候肌肉线条绷紧又放松,起伏像山,也像浪,总归是让人轻易走不脱的样子。

姚眷见他黑沉沉压过来,风流而薄情的眉眼悬在自己面前,现自己对这人摸不清也看不透。

“没消气的话,我再去接一杯。”徐来之两手撑在姚眷耳边,从正上方拢着他。

姚眷心想,自从醒过来开始,这个男人就对他太过纵容了。这不是一个已经达到目的的人应该出现的态度,这不是一种结尾的、满足的信号。

“想做的事你已经做过了,”姚眷一字一句地问,“你还想干什么?”

“想做的事?”

徐来之似乎格外钟爱把手贴在人颈侧摩挲。

这姿势很微妙,上移半寸能做出深情的爱抚,下移半寸却又可以捏紧对方的喉咙。

“姚眷,我想你对我还是有一点误会的。” 他目光扫过男孩子清隽的眉尾,细小绒毛看起来小动物似的可爱,“我又不是花钱卖你来干这个。这事儿换谁都能做,但我偏偏想把你弄到手,这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徐来之结结实实吻上去,他手托在姚眷脑后,一点点揉捏对方热腾腾的颈子,吻得愈狂乱。

“我早跟你说过了,我要猎到野鹿,要吃到苹果。”徐来之跟他鼻子蹭着鼻子,从嘴角啄吻到颊侧,吐息间新鲜的血腥气透过来。

“姚二宝,我看上你了。”

作者有话说:

今日第二更来咯

大家端午假期快乐!【挥挥艾草 挥挥艾草

第章

姚眷躺了一天一夜,可算是把这场高烧给按下了。

第二天晌午长荣食杂店来电话,一是找他回家吃饭,二是请徐来之一并到场,一家人请这位未来的老板吃一顿答谢宴。

自行车姚眷断是骑不了了,他现在走路一瘸一拐,要挺着腰夹着屁股往前蹭。

徐来之说要背他,走到他面前刚弯下腰就被一脚蹬出去老远,回头找这小子算账的时候现这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咬着牙扶墙才能站住。

徐来之咂咂嘴,自个儿跑到山脚下拦了辆出租,打着表回鹿场把姚眷接上了,两人一起下的山。

长荣食杂店里的空货架已经都拉走卖了废品,姚眷还没来得及感受自己家拥挤了十多年的客厅实际有多宽敞,屋子里就被收拾出来的大包小裹给占满了。

那敏在厨房门口辟出一块空地放餐桌,看两人进门,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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