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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1 / 3)

徐来之忽然闷头喊了他一声。

姚眷迷迷瞪瞪,反射性“嗯?”了一下。

等了一会儿,没有下文。

姚眷又快睡着了。

“姚眷。”

“……”

这一声比上一声喊得还急,姚眷一个激灵醒过来,侧了侧脑袋。

但身后这人又没动静了,只是在他后颈处贴得更紧,几乎是在重重地吻他颈骨。

停了一阵,当啷又是一句€€€€

“聂安给你的酥饼,好吃吗?”

姚眷活生生又被他叫醒了,胸口像堵了团乱麻。

徐来之不依不饶勒他一下:“问你话呢。”

姚眷嘴巴都快张不开了,根本想不起来什么酥饼不酥饼的,心说你他妈的有病吧,半夜闹这么大就问个酥饼?!但看他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闭眼含糊答道:“不知道,还没吃。”

徐来之抱得他更紧了。

半晌,听他嘟嘟哝哝说了句“别吃”。

姚眷没心情问他为什么,这会儿也并不在意什么酥饼不酥饼的了,只觉得这姿势捆得自己难受。

但肾上腺素褪去的后劲儿很大,姚眷迷糊着、迷糊着,竟真的将就着睡了过去。

可冷不防,徐来之又出声了。

“以后不论在哪都不许乱跑,去什么地方都得告诉我,不然给你打张芯片进来。”

说完,他真就在姚眷后颈上重重叼了一口。

姚眷这次真是烦到极点,兀地转过身,与徐来之面对面。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两下徐来之的背以示安抚,然后趁这人愣神的功夫,毫不留情向下一探,把对方沉甸甸鼓囊囊的东西一把揪住!

姓徐的终于倒吸了口凉气,从噩梦中彻底清醒过来,抬眼与姚眷对上视线。

百叶窗朦朦胧胧透来月光,其中一束不偏不倚落在姚眷眼睛上。

困顿中带了点憔悴,强撑起几分凌厉姿态,眼圈又水光光地泛着红。

姚眷五指往起一攥,字字句句刀片似的冒寒气:“你要是实在岁数大了睡不着觉就滚出去赶海。再废话,让你这辈子吃药都站不起来。”

徐来之当即喷了粗气,钝痛之下,那团东西竟然有点蠢动的趋势。他咬牙看着姚眷,感官越加清晰,呼吸声也跟着愈重了。

姚眷觉出不对,手上又使了点力。这下子抓得徐来之眉头一紧,喉头上下滑了两次,竟然很不要脸地顶撞磨蹭起来,出了诡异的喘息声。

天杀的!

姚眷烫手似的撒开,铆劲儿把人踹下床去,自己飞快卷了被子背对床边蜷缩起来。可徐来之生命力顽强,很快再一次爬上来把人抱住,仍是额头抵着姚眷后颈的姿势,撬开被窝边缘挤进去。

“滚!”姚眷胡乱蹬他,被对方夹住双腿按回床上。

“睡吧,”徐来之环着他的腰,除此之外不再闹了,“我不干什么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安静下来。

姚眷意识飘散,勉勉强强拢出一个离奇念头,随即又在困倦的洪流中被冲得粉碎。

有一个瞬间他想,徐来之像是匹野兽守着吃不完的猎物,看似鹿死他手,实则提心吊胆患得患失,片刻不得安宁。

真是活该。

姚眷被困有人岛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生平第一次将人生过得这样奢侈悠闲。

徐来之作为沃海的执行董事,在趋近年底的这段时间里被总结汇报与财报账单缠着,很稀奇地没再来找姚眷的麻烦。

姚眷在岛上出不去,被迫开启度假模式休养生息。

热布司岛上有吃不完的山竹芭乐,观不完的潮涌落日,他无事可干,操着管家拍灰的藤条在海滩上画山画水画大写意,再看海浪一点点将画面冲刷干净。

唯一让人担忧的是热布司火山喷灰更多了,岛南边一片天已经是明显的灰色。

与此同时,姚眷与象的关系也有所突破。

“它有名字吗?”姚眷摸了摸眼前的灰鼻子,转头问象夫,“na?”

小象不再追着他没头没脑地跑,而是在他萌生退意的时候停下脚步,伸出长鼻子等姚眷重新靠近它。

"no"象夫摆了摆手,朝山里比划,又手脚并用做了个自由奔跑的动作,“go ba ,run everyhere”

“great”姚眷点点头。

可看出聂剑心与聂安都是浪漫主义的人,象没有名字,因为以后要放归山林,它的名字在山林里等它自己寻找。

这样很好,少一些牵挂,多一些野趣。

为了庆祝这条自由的灵魂,姚眷决定像上次新学会的那样,从象舍后门一路穿出去,到后面的野林子里摘芭蕉给象吃。

象夫不放心地跟上来,被姚眷按着肩膀推回树荫底下乘凉。这路他来回已走了三四趟,不算陌生。

林中热带植物多是些质地坚硬、蜡质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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