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二楼厢房床铺上,烛火幽幽,照映着诱人至极的麦色。
可惜怀中佳人不是用来操的,只是用来搂的。
要问为什么——当然是她不肯,现在大腿根都还是酸溜溜的,起码得到明早才好,要是再夜不能寐缠绵一整晚,不光猫叫声让别的男人听见了不说,明一天都不用下地了,就搁厢房里待着,哪儿也不能去。
约法三章还是生效的。
所以自家娘子不顺着自己,部胡涂也不可能真没心没肺的单靠二弟处理关系,先前也就想想,她若是馋了也就罢了,部胡涂还挺想试试任青那张才吃完辣子的小嘴巴,吹箫起来口腔唇肉是不是更热乎一些,更舒心不是。
不过嘛……任青不肯。
而现在,部胡涂正为了二弟的美梦对怀中佳人苦口婆心的进行开导,说着一些像是违心却是真心的话,“娘子,你刚才真是帅爆了,酷毙了,小弟真要三生三世为你做牛做马,不,为君上南山,肝脑涂地啊!”
任青慵懒枕在他的胳膊上,始终斜视着部胡涂,冷笑一声,“苍蝇不叮无缝蛋,尽说这些没用的。”
“我是真心的。”
部胡涂眨了眨眼,逮着那脸蛋啵了一口,满脸诚恳道:“娘子在我心中的形象,恍若高山清水,遥遥不可及啊。”
任青撇了撇嘴,翻过身背对着他,捻起被褥盖住胸脯,“随便你,我睡了。”
“别啊。”
部胡涂可怜巴巴。
“陪我聊一会呗,刚才架都没打成,满身火气无处使不是?”
“所以你就将气往我身上撒?”
任青没好气。
部胡涂厚着脸皮凑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任青的腰肢,小手下意识地揉捏起了一只奶肉感受形状,拇指轻捻乳头,部胡涂撒娇道:“娘子污蔑我。”
“我都说了……”
任青无语,用手肘别过身去推他,“你想违约是不是?”
“就一次呗”
部胡涂苦苦哀求,吻吮着她的袒露背脊,还不忘吐出舌头舔着,“算我求娘子的,好不好?”
“求我也没用。”
任青的态度很坚决。
“我要睡了,别烦我。”
任青用了些力气将他推开,又翻过身来面对着他,任青瞪眼,“再泼皮一下试试?”
部胡涂可怜巴巴。
任青缓缓闭眼,懒散道:“明天等我起来不成?你那玩意又不会少些滋味。”
“不一样的。”
部胡涂面色认真。
任青没睁眼,懒散道:“哪不一样?不还是我用嘴巴含着么?”
部胡涂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心直口快道:“不一样。
娘子刚才吃了火锅。”
“嗯?”
任青一头雾水,对于黄色一事哪里有部胡涂了解的透彻,总体也不过是个才脱处两个月的年轻姑娘,任青问道:“啥意思?”
“就是……”
部胡涂支支吾吾,转念一想打心底一横,拼了,“因为吃了辣子,我就在想娘子的嘴巴里面是不是会更烫一些……呃……”
部胡涂没敢再继续往下说,因为对枕躺着的任青已经睁开了眼,满脸鄙夷。
部胡涂讪然一笑。
不曾料,任青并未如他想象中的生气,而是奇怪道:“你一整天就是在想这些?平常练武倒是没见你这么勤奋。”
部胡涂心中无奈,不是他练武不上心,而是他练武压根就没作用,一点不加经验的,还不如多打两个炮来得实在,再不济,也可以找人打架嘛。
可惜身旁有着这么一个姑娘,在外头还耍横,连架都不肯让他打了,次次亲力亲为好感度太高,也是一种过错。
毕竟已经98了嘛,距离满值,也就只差那么2点。
可到了这个地步,任青仍是不愿意告诉他那日为啥要杀人,她虽没说,他却猜到了。
只能说,以目前而言的形势来看,不着急,总有一天她会主动说的。
但部胡涂哪里管得着这些,他也不想管,玩这个游戏的唯一目的,就是打炮,打炮,草逼,除此之外再无他好。
部胡涂眨了眨眼,面色一喜,“娘子这是同意了?”
任青嗤笑,“谁说的?”
部胡涂苦着脸,叹了口气。
很没来由的,任青气笑了,忽地坐起身被褥垂落,两只椒乳明晃晃的亮着,一弹一晃,任青微恼道:“你就这么想?”
部胡涂缩了缩脑袋,眨了眨眼。
任青蹙眉不语。
部胡涂只是可劲眨眼,卖乖。
“诶——”
任青无奈叹气,掀开被褥趴在了部胡涂的双腿间,握住了那根半软肉棒缓缓撸着,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龟头,那肉棒便跟着颤了一下,任青仰起头气恼道:“今晚只此一次,明早的没了,再敢缠我,就把你踹下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