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赏落定,三十万大军军心彻底燃到了顶点。
校场上欢呼声久久不散,人人眼底亮得惊人,手握新护具、心揣新底气,再也没有往日被北齐骑兵压着打的憋屈与颓势。
可偏偏,越是士气鼎盛之时,越有人上门撞枪口。
远处北疆荒原的尽头,尘土骤然大起!
滚滚黄沙冲天飞扬,马蹄声由远及近,轰隆隆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瞭望塔哨兵瞳孔骤缩,立刻举旗高声急报:
“报——!
西北方向!
北齐轻骑五百!
直奔我边境隘口而来!”
一语落地,喧闹的校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下意识转头望向西北风沙漫天处。
又是北齐骚扰骑兵!
这些日子,北齐大军不正面强攻城池,专挑破晓清晨、守军换防松懈的时辰,派小股骑兵奔袭骚扰,杀哨兵、掠流民、毁工事,打完就跑,极其狡猾。
以往每次听闻骑兵来犯,守军心里都是一紧,免不了一场流血拼杀,能击退已是万幸,多半还要折损几名弟兄。
可今日!
听完哨兵禀报,全场将士不仅无惧,反倒全员眼神暴涨、战意滔天!
所有人下意识低头看向腰间崭新的轻便护具,再想到那滋滋带电的逆天神兵,胸腔里的热血瞬间烧得滚烫!
来得好!
正愁没地方试新装备、立新功,这群北齐骑兵,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陆毅瞬间上前请战,声音铿锵炸裂:“世子!
末将请战!
带首批装备电棍的巡逻队出战!
今日便用这神兵,好好教教北齐人,什么叫天外利器!”
顾长亭立在风前,眉目凛冽,少年威仪尽显,淡淡开口:
“准。”
“让北齐看看,我平阳渡守军,今非昔比!”
“是!”
陆毅抱拳领命,转身一声厉喝:“首批神兵小队!
列队出征!”
一百名最先领到电棍、配齐全套新式护具的精锐士兵,立刻跨步出列。
往日穿重甲、沉得抬不动腿的模样彻底不见。
此刻的他们,身着轻便坚韧的深灰护具,从头到脚防护周全,身形利落挺拔,手中紧握漆黑电棍,人人眼神锐利、气势如虹。
一百人列队整齐,步伐铿锵,轰然朝着关外隘口奔去。
速度快得惊人!
换做从前披重甲出战,此刻早已气喘吁吁,如今一身轻装,奔跑如飞、身轻如燕!
李梅和周二强站在高处,静静眺望战场方向。
周二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好,让这帮古人开开眼,现代防暴装备,专治古代骑兵骚扰。”
李梅轻声道:“小亭亭手下的兵,个个都是好样的,今日首战,必捷。”
与此同时,关外荒原。
五百北齐轻骑策马狂奔,马踏黄沙,铁骑奔腾,气势汹汹。
为首的北齐骑将满脸桀骜,一脸轻蔑。
在他眼里,平阳渡守军早已被耗得精疲力竭、缺甲少械,日日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连日小股骚扰,次次满载而归,从未失手。
今日照旧是来捡便宜、虐杀疲兵的!
“加速冲!”
骑将扬刀厉喝,
“趁他们换防混乱,杀散哨兵!
劫掠城外流民!
速去速回!”
五百骑兵齐声呼啸,马速再提,弯刀出鞘,寒光闪闪,带着惯有的凶悍霸道,直冲隘口。
可就在他们冲到隘口前百米之时,前方隘口突然冲出一百道利落人影!
没有笨重铁甲、没有迟缓阵型,一百大启士兵身姿矫健,迅速列阵,稳稳拦在路中。
北齐骑将微微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区区百人,也敢拦我五百铁骑?简直自不量力!
找死!”
在他认知里,步兵拦骑兵,纯属以卵击石。
哪怕是同等人数步兵,都挡不住铁骑冲锋,更何况百人拦五百!
“全员冲杀!
踏平他们!”
北齐骑兵悍然提速,马蹄轰鸣,举着雪亮弯刀,气势汹汹碾压而来。
刀光凛冽,马蹄震天,杀气扑面!
换做往日,正面撞上五百铁骑冲锋,百人小队早已军心溃散、死伤惨重。
可今日!
镇北军神兵小队,全员稳如泰山,半点不惧!
陆毅立在阵前,手持电棍,目光冷厉,高声传令:
“列防阵!
近身制敌!
干死他们”
“遵命!”
百名将士齐声应和,阵型瞬间开合,进退有序。
眨眼间,铁骑冲至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