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
她越来越用力,腰肢扭动得厉害,淫水“咕啾咕啾”
地被带出来,弄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可越是拼命,那股空虚就越深,像有一道无形的墙横在高潮之前,怎么也撞不破。
最后,她把震动棒猛地抽出来,扔到一边,抱着膝盖蜷成一团。
自慰又失败了。
身体空虚得发疼,阴蒂跳动得像要炸开,却什么都得不到。
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缘、却始终无法坠落的折磨,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枕头上,她却死死咬住被子,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我连自己都满足不了……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每天都这样。
要死的感觉,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慢慢锯着她的神经。
她不想再继续思考这些事情了。
可越这样告诉自己,那股渴望就越凶猛。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她死死按在高潮的悬崖边上,只差最后一步,却永远不让她掉下去。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子宫在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液,后庭也跟着隐隐收缩,像两处最羞耻的地方同时在哀求着被填满、被操烂、被彻底使用。
可身体却不听话。
阴蒂肿得发紫,一跳一跳,像一颗快要炸开的心脏。
穴口空虚得发疼,像有一把火在里面烧,却烧不到尽头。
她翻来覆去,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床单被她蹭得一片狼藉,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快感明明近在咫尺,却永远触不到。
越是靠近,那道无形的墙就越厚,越是拼命,那股空虚就越深,像要把她整个灵魂都吸进去,撕成碎片。
她终于忍不住,蜷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颤抖。
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止不住身体的轻颤。
阴蒂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穴口还在无声地收缩,像在嘲笑她的无能。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
教室里,空气变得沉闷。
似乎夏天已经到来了。
林冰柠趴在课桌上,银灰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冷白的侧脸。
她很少在学校睡觉,可今天实在太累了——连续几晚的自慰失败、那股怎么也无法释放的空虚,像一根绳子勒在她脖子上,让她连保持清醒都变得困难。
她在梦里。
梦里,她又一次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根粉色震动棒,拼命地往穴口里捅。
淫水“咕啾咕啾”
地往外流,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怎么扭动腰肢,那股快感始终卡在临界点,像有一道透明的墙,死死挡在她面前。
……为什么……
……为什么高潮不了!
……
阴蒂肿得发紫,一跳一跳,却始终差那最后一步。
子宫在疯狂抽搐,穴口空虚得发疼,后庭也跟着收缩,像两处最羞耻的地方同时在哭喊着。
她哭着在梦里哀求,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就在她快要被那种悬崖边缘的折磨逼疯的时候——
“冰柠?冰柠!”
一个软软的、带着担心的声音突然钻进梦境,把她猛地拉了回来。
林冰柠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冰蓝色的眸子缓缓睁开。
眼前是唐元元圆圆的脸,她正弯着腰,双手撑在她的桌子上,眼睛亮晶晶的,却又带着一丝明显的担心。
“冰柠,你怎么在教室里睡着了呀?已经放学了噢!”
唐元元的声音甜甜的,像一缕温暖的风,瞬间吹散了她梦里那股要死的窒息感。
林冰柠坐直身体,银灰长发微微凌乱。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感觉到内裤依旧湿得黏腻,穴口还在隐隐抽搐。
那股空虚的余韵让她指尖轻轻发抖,却强迫自己把表情恢复为平时的清冷。
“……抱歉。
我有点累。”
唐元元却没在意她的疏离,反而更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关心:
“外面好像要下雨了!
乌云好黑啊!
你看窗外,都阴沉沉的了!
我们快点回家吧,不然等会儿雨下大了,路上会很麻烦的~”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去拉林冰柠的袖子,像只担心主人被淋湿的小狗:
“走走走,我带伞了!
我们可以一起撑伞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