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起来,脸颊迅速泛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老公……我也想你。”
白宾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瓣,像是吃到什么稀世美味,反复含住吮吸。
“唔——”
即使李清月有心理准备,还是被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觉得脸更热了,身体都烫起来了,有些口干舌燥,想伸出舌头去舔舔嘴唇。
没想到刚伸出去,整个人就被抱得更紧了。
他灵活的舌头缠着她,舌尖时不时扫过她的舌面,痒痒的,酥酥的,像是一根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拂过。
她被亲得有些迷糊,整个人都软在他的怀里,仰着脑袋,脖子有些酸。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搭上了他的肩膀。
森林公园这个角落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人亲嘴时发出的水声,还有李清月时不时从鼻腔里哼出的两声黏腻的轻哼。
过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老公够啦,我们去超市买木炭和食材来烧烤吧。”
李清月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没散去的沙哑。
两人买了食材,租了亭子旁边的烤炉开始烤。
白宾以前在部队野外烤兔子什么的手到擒来,他握住李清月的手,手把手教她掌握火候。
李清月上手之后,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小手,开始自己烧烤。
可他心不在焉,眼睛一直黏在李清月身上,目光恨不得把她吃了。
“老公专心点,火灭了。”
李清月把自己烤的肉串装盘,然后——手居然在白宾运动裤隆起的下体上弹了一下。
“这个大香肠烤不烤啊?”
“这可烤不得。
最好是生吃。”
李清月恶狠狠地看着他:“我一口咬断。”
嘴上说着狠话,她却贴上他的身体,小手在他运动裤那处隆起上揉搓起来。
白宾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橘子味洗发水香气,下体被她抚摸着,舒服得都要闭眼了。
“老公快给鸡腿翻面,要糊了。”
他赶紧拿签子翻面,李清月却顺着肉棒的轮廓开始撸动起来。
“老公快撒孜然啦。”
她不满足隔着裤子,小手像一条小蛇一样,从裤腰处伸进内裤里,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嘶——”
“老公正常点,旁边还有人烧烤呢,别被发现了。”
白宾强忍着快感,边被李清月撸着,边手忙脚乱地烤鸡腿。
炭火噼啪作响,肉串上的油脂滴落在灼热的炭块上,腾起一缕缕带着焦香的青烟。
而那只藏在裤子里的小手,正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沿着棒身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冠状沟那圈敏感的嫩肉上打着转,每一次指腹的碾磨都让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一挺。
终于,鸡腿烤好了。
白宾也射了。
李清月的手心紧紧包住他的龟头,接住了一股一股喷涌而出的滚烫浓精。
那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她掌心里汇聚,顺着指缝往下淌,将她整只手涂得亮晶晶的。
她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嗯齁……?烤好了呢,老公你手艺不错嘛……”
她舔了舔嘴角,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比这根大香肠烤得好多了……?”
白宾扶着烤炉的边缘,腿还在发软。
享受完高潮余韵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又看了看李清月那只还沾着黏稠液体的手,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老婆,没买纸巾,你去厕所洗手吧。”
李清月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恼火:“我这样去厕所,不被别人指指点点才怪。”
白宾手忙脚乱地在烧烤桌上翻找着,试图找到什么能取代纸巾的东西。
桌上摆着烤肉用的食材、调料瓶、竹签,以及一摞用来卷肉吃的白色荷叶饼。
他忽然想起最近看的电视剧《天下第一楼》里王爷用荷叶饼擦嘴的桥段,赶紧抽出一张递给李清月。
“老婆你用荷叶饼擦吧,以前王爷都用这个擦嘴呢。
你简单擦一下,我去买湿纸巾。”
李清月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白色面饼,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
白宾转身快步朝公园门口的超市跑去,运动裤上那片湿痕在阳光下泛着亮光。
李清月蹲在烧烤亭的石桌旁,用荷叶饼擦拭着手掌上残留的精液。
荷叶饼的吸水性极差,黏稠的白色液体被抹得更开了,像一层薄薄的浆糊涂在掌心。
她连用了三四张荷叶饼,手掌上依然残留着一层滑腻腻的触感。
“好啊,吃烧烤不叫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清月猛地回头,看见白灵正站在烧烤亭的台阶上,穿着那件白色t恤,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