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解释,就解释不清了。
刘念扭了两下大腿,疼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语气委屈得不得了,“嘤嘤嘤……婶子你别冤枉我,林远都这样了,我怎么舍得打他?”
“那你相公这是咋回事?”
“公爹打的,刚才公爹去我们破棚子,说要跟相公聊聊,把我撵了出去。
后来也不知道为啥,就把我相公打成了这样。
我听见动静,赶紧冲进去,到底还是晚了。”
天爷!
林老头打的!
“你们都知道我相公身子弱,哪里经得起这么打?我要是不跑过去还不知道被打成啥样。
听相公说。
公爹让他秋收回去干活,可大家也知道身子多差。
别说下地干活,路都走不动,怎么干活?这不是要人命吗?公爹骂我相公不听话不孝顺,对他动了手。”
刘念说的声泪俱下,有鼻子有眼。
乡亲们愤怒了。
“太过分了!
林老头太过分了!
林远都成了这样子,他怎么下得去手?”
“可不是嘛,”
刘念起袖子擦了把眼泪,“婶子们、嫂子们,我也不怕丢人。
今儿个就把话说明白给大家伙听听。
打我嫁进林家开始,我跟林远一直住破棚子里,成亲当晚,喜宴散后就被撵去破棚子里了,老宅一晚都不给我们住,说啥没地方了。
可地头的破棚子大家都知道,屋顶漏雨,墙上漏风,昨儿个我还找公爹说,秋收后天就冷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办?难不成真得冻死在棚子里?
公婆说家里没有多余的空房,说让我们自己想法子。
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忍忍就过去了。”
一个婆子啐了一口,“呸!
林家真不像话,娶了媳妇连个屋都不给,全村找不到第二户。
我就说你们两个人怎么住破棚里去?前儿个还问林老婆子呢,她说你们不喜欢跟大家一起住,嫌家里人多太吵,说啥林远要静养。
合着全是骗人的鬼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