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四个月了,这个角度这个画面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每一次把内裤拨开看到底下那片白得刺眼的、干净得不像话的、连一根杂草都没有的嫩地时候,太阳穴里的血管都会猛跳两下。
左手继续扣着拨到一侧的内裤裆部不松手,右手伸下去解开了自己深蓝色家居裤的腰带绳,裤头松了,里面没穿内裤,粗黑的、已经完全硬挺充血的肉棒从裤腰里弹了出来,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冠状沟下方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底端,整根东西的颜色跟身上的皮肤一样黝黑粗糙,只有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右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把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粉色缝隙。
往前顶了。
“嗯”
沈清禾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手里的海绵攥紧了,指甲嵌进了海绵的气孔里,另一只手搭在了水槽的不锈钢边沿上,指尖按得发白。
龟头劈开那两片合拢的粉嫩阴唇的过程,是从外到内的一次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干燥的龟头表面接触到阴唇外侧的皮肤时有一瞬间的干涩和滞阻感,但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再往里推一点点,阴唇内侧储蓄了一上午的粘稠温热的淫水就像被挤破了封口一样涌了出来,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的缝隙里被龟头的挤压力量逼出来,沿着阴唇的弧线往下滴了两滴,落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冲着,水声足够大,足够盖住任何小于正常说话音量的声响。
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口。
那种被湿热的、柔软的、布满了细密褶皱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从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上传来,内壁的褶皱像无数条微小的柔软舌头一样贴着冠状沟的沟壑吮吸和蠕动,温度很高,比体表温度至少高出两三度,像是把整根东西插进了一壶刚烧好的、不烫嘴但热乎乎的温水里。
继续往里推。
一寸。
两寸。
三寸。
“嗯哈”
沈清禾咬住了下唇,脖颈后面绷起了两条细长的筋络,卫衣的领口微微翘起来露出了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肩胛骨在卫衣底下微微隆起又放平,双手撑在水槽边沿上,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点,腰部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这个姿势让阴道的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内壁的深处打开了一点,龟头推进的阻力小了许多。
粗黑的肉棒一直推到了根部。
整根没入。
柱身被阴道内壁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从穴口的位置往外看,能清楚地看到粉嫩的阴唇被粗黑的柱身撑得薄薄的、紧紧地箍在肉棒上,两种颜色的交界处形成了一条极其鲜明的对比线,粉白的嫩肉和黝黑粗糙的柱身,像两种完全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材质被强行拼接在一起。
陆建国的胯骨贴上了沈清禾的臀部。
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嵌进了卫衣下面的软肉里。
开始动了。
小幅度。
快节奏。
抽出三寸,顶进三寸,抽出三寸,顶进三寸。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是一种专门为“不能发出声音”
这个前提条件而设计的、振幅极小但频率极高的、活塞运动式的快速抽送,每一次抽出和顶入之间的间隔不到半秒,胯骨撞击臀部的力度被控制在了不会发出“啪”
的一声拍打响的程度,但穴口内部的摩擦和挤压在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都是实打实的、不打折扣的。
“嗯嗯嗯”
沈清禾的喘息被压到了极低极细的程度,每一声“嗯”
都像是从紧紧咬住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缕气流,几乎和水龙头出水的声音完全融为一体,从两步之外的距离上根本分辨不出这是人声还是水声。
双手还泡在水槽里。
手指间夹着那块被攥变形的海绵。
温热的洗碗水没过手腕,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洗洁精泡沫,几个碗和盘子在水底沉着,水龙头开着中等水量,水柱持续不断地冲刷着不锈钢水槽的内壁,发出均匀的“哗哗哗”
声。
这个声音。
是唯一的掩体。
陆建国的双手从腰部沿着卫衣的下摆往上摸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贴着腹部的皮肤一路往上滑,经过了肋骨的位置,经过了肋骨下方那条柔软的弧线,然后手指碰到了哺乳内衣的下沿。
前开扣的哺乳内衣。
白色的,棉质的,肩带宽厚,罩杯很大,专门为了容纳哺乳期涨大到f杯的乳房而设计的那种全包裹式的、带钢圈的、前面是两颗塑料搭扣固定的款式。
粗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罩杯的搭扣。
一拨。
搭扣弹开了。
整个左罩杯往下翻了下去,底下的乳房像一颗过熟的水蜜桃一样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饱满沉重的肉球失去了罩杯的托举之后微微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