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
镜子里面,一个满身痕迹的白嫩裸体女人看着她。
胸前写着别的男人的姓。
臀上咬着别的男人的牙印。
大腿根上掐着别的男人的指痕。
跟白天坐在审判台后面、穿着法袍、面容冷若冰霜、一字一句宣判着法律条文的沈法官,简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生物。
陆建国没有从床上起来,就侧躺在那里看着沈清禾光裸着站在穿衣镜前面的背影。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沈清禾纤细的腰线、翘挺的臀部曲线、还有左臀瓣上面那个暗红色的牙印,全都一览无余。
“看完了没有?”
沈清禾没有转身,目光还停留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
手指从“陆”
字上移开,垂下来。
然后笑了一下。
嘴角微微弯起来的弧度很小,不是嘲讽,不是苦涩,也不是强颜欢笑,而是一种很难用一个词去定义的表情。
像是看了很久一道极难的方程式,忽然发现答案从来不在那些复杂的运算过程里。
“你知道吗。”
沈清禾的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卧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底噪就几乎听不见。
“我今天下午在法庭上,胸口还有你早上吸出来的红印子。”
陆建国的手指停了一下。
“内衣磨着那个印子,又痛又痒。”
沈清禾还是没有转身,对着镜子说话,镜子里面的嘴唇在动,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整个下午我都在想你。”
主卧里面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窗外传来一声很远的犬吠,隔了两三栋别墅的距离。
床上传来了床垫弹簧受压的吱呀声。
陆建国坐了起来。
那双不大但极其锐利的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不是意外。
不是感动。
是猎手听到猎物说出“我再也跑不掉了”
之后的那种光。
“过来。”
声音不重,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质地。
沈清禾从穿衣镜前面转过身来,脚步慢慢地走回了床边。
台灯的暖光打在正面,把锁骨的形状和巨乳的弧度勾勒出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走到了床沿。
还没来得及自己上去,陆建国那双粗黑的大手已经扣住了腰,用力一带。
沈清禾整个人被拽到了床上,后背砸在床垫上面弹了一下,f杯的巨乳随着冲击力剧烈地晃动了两下才停下来。
陆建国翻身压了上去。
粗壮黝黑的身体整个覆盖在了沈清禾白嫩纤细的身体上面,两种截然不同的肤色在床上形成了一个刺目的明暗对比。
两只手伸下去,粗暴地分开了沈清禾的两条腿。
大腿内侧的掐痕在分开的动作下被拉扯了一下,有一条痕迹上面渗出了一丝极淡的血珠。
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
从半勃到全硬只用了沈清禾说完那几句话的时间,充血后的肉棒比第一轮的时候还要粗壮一圈,青筋在粗糙的棒身上面突突跳动着,龟头紫红发胀,马眼口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不需要前戏。
沈清禾的穴道里面还残留着第一轮内射的精液,加上她自身的淫水,整个蜜穴从穴口到穴内都是湿滑黏腻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合不拢,穴口翻出来一点点内壁的嫩红色穴肉,上面挂着一层白色的精液薄膜。
龟头对准了微张的穴口,直接顶了进去。
“嗤啵”
粗黑的龟头撑开已经被操过一轮的粉嫩穴口时,穴口的嫩肉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张开了,因为里面还充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龟头挤入的瞬间把一部分白浊的液体从穴口边缘挤了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嗯”
沈清禾的腰弓了一下,两只手不自觉地攥住了陆建国撑在两侧的小臂。
整根没入。
一捅到底。
速度极快,从龟头入口到整根埋入用了不到两秒钟,陆建国的小腹“啪”
的一声拍在了沈清禾光洁的白虎耻丘上面,粗黑的棒根和粉白无毛的穴口之间那道颜色分界线在台灯的暖光下异常分明。
没有停顿。
立刻开始抽送。
而且从第一下就用了全力。
“啪!”
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捅入到底。
“啪!”
又是一下。
“啪啪啪啪”
节奏比第一轮快了整整一倍。
力度也大得多。
每一次胯骨撞击臀肉的力量都大到沈清禾整个人在床上往上窜了一两厘米,后脑勺的头发在枕头上来回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