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外头的兄弟守着,谁也不许放进来。”
田元海心里一突,但没敢多问,立刻跑过去把厚重的木门“哐当”
一声关严实,插上了门闩。
瘦小男人看着这阵势,脸上的假笑终于挂不住了,声音开始发颤:“你你们要干啥?光天化日的,你们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何耐曹走到男人面前,脸上的平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他在夜哭山杀狼、在石头屯剿匪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曹雪屯。”
何耐曹念叨着这三个字,猛地伸手,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啊!
疼疼疼!
放手!”
男人杀猪般惨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