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都不可以!”
沈清淮很是失落,“在床上能说吗?”
他自己给自己回答,“能说,什么都能说。”
“……”
披萨很快就烤好了,沈清淮切开端出来,他自己还没吃多少饭就把随抱在腿上喂他吃披萨,对随又亲又蹭的,就差-了。
饭后和随一起做溶豆,随见他弄这么多,说,“吃不完。”
“我买了一次性撕开的那种小包装袋,等会装进去封口,你什么时候想吃就什么时候吃。”
“我想吃的时候你再给我做。”
沈清淮顿了下,“好。”
差不多都弄好也收拾好之后,沈清淮给随热中药,看他喝完,心疼的把他抱在腿上摸摸头,喂他吃溶豆,不舍得放下来。
“今天你父亲找我了,让我们分手。”
“你同意了。”随声音很冷,看着沈清淮手里的溶豆,说,“做这么多,是想让我以后吃,你不给我做了。”
他拍开沈清淮的手,溶豆咕噜咕噜滚了好远。
“不吃。”
说完,还要将桌子上的那盘溶豆摔地上,幸好沈清淮眼疾手快的把他手抓回来,“没,我没同意。”
他跟怀仁说会把随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处理好。
刚才在厨房收到了一条消息,他被现在研究的那个「心肌细胞再生」项目踢出来了,所有的研究数据,快完成的论文,成了给别人做的嫁衣。
沈清淮甘心吗?
他不甘心。
可怀仁权利就是这么大,即便他和随分手,怀仁也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随。
教授陈自秋给沈清淮了很多消息,他到现在一条也没回,总不能说,因为跟随谈恋爱,总不同意,这是给他的下马威。
说完之后又能怎么样呢?陈自秋或许会为了他对抗怀仁,但对抗的过吗?
沈清淮在想,如果今天在怀仁面前同意和随分手,那么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后,他能不能做出很大成绩来稍微配得上随?
随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
沈清淮在随面前,也算是顶天立地了吧,能解决随的所有小事情,能哄好随所有小脾气,但他同样也才o岁,没有太坚强,是人就会委屈难过。
此时此刻,为随这么有男人味的一面而红了眼眶,掩饰般把脸埋在随肩窝,两只手在他后背揉了又揉,恨不得把随揉进骨血里,偏压着嗓子,不让自己表现的委屈,也是学会随那一套了,“真的能处理好吗?”
“能。”随揉沈清淮头,“你哭了吗?”
“没哭。”
“脖子湿了。”
“那是我流的口水。”
“嘴硬。”
“嘴不硬,还很热,要不然我给你-一次?”
第章 扇这里行吗?
“我不能总是,-你-里,那样很欺负你。”随捧起沈清淮的脸,小声道。
沈清淮眼睛还有些红,因着流口水,双眼皮褶皱都深了,看着可可爱爱的,唇边勾着笑,迫不及待的凑上前,鼻尖蹭蹭随鼻尖,像个破碎小狗求亲亲。
“我没觉得是欺负,只觉得你信任我,喜欢我。”
随又听不懂了。
沈清淮接着道,“你敢放别人--吗?”
“……”随蓦的松开手,不愿意睁眼,不回答这个问题,冷然道,“脸都憋红了还说我没欺负你。”
这句话,随觉得自己能扳回一局。
但沈清淮的嘴,真的,无人能敌了,“你总挡着眼睛,我还以为你没看我,有时候会觉得很可惜,但既然宝宝会偷偷看我,那等会儿不要遮眼睛了,我不会说宝宝的,只会让宝宝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