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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乔伊：“……”

她假笑两声，缩回手指，揪着抚凌的耳朵，凑近了喊道，“我说，你是猪！”

抚凌：“……”

乔伊松开她，看着抚凌一脸没招了的表情，内心甚是愉悦，有种使坏成功的感觉，她挑眉，“没听清楚我再说一遍？”

抚凌抿唇，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摸摸乔伊的脑袋，“新年快乐。”

乔伊只觉得头顶酥麻麻的，像是一股电流往下窜。其实抚凌很少有对她亲昵的时候，大多数时，都是她厚脸皮的主动。

乔伊不知道抚凌是不是喜欢她，但抚凌站在她身边，使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烟花渐渐熄灭，四处的声音消退下来，又只剩下了寂寥的夜色。

新年本不该如此安静的。

屋内是乔卫国宋女士和老太太斗地主的声音，乔伊凑近了抚凌一点，也不怕冷，“抚凌，你和我订婚，是为了给我挡煞，给我挡煞，你会有危险吗？”

她之前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可自被关在休息室，抚凌有感应后，她便忍不住去细想。

抚凌替她挡什么，是为了还债。可抚凌需要付出什么？

她好像从未问过。

抚凌云淡风轻的，“会有，不过，我能解决。”

她宽慰乔伊，“相信我。”

她的眼神像是藏着许多故事，让乔伊读不懂，乔伊终究年纪太小，从小被温室般呵护着，不明白抚凌那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抚凌扮做轻松，她就配合入戏。

乔伊虽大大咧咧，却也有心细如的时候。

如果会伤害到抚凌，她似乎也不是很想要抚凌替她挡所谓的煞。

翌日，大年初一。按照江城的规矩，这一天最好是待在家里，乔伊睡醒后爬起来，现家里人都在包汤圆，抚凌也围着一起包。

见她才醒，宋女士炫耀，“抚凌早上还教我们练功呢，你看看人家。”

乔伊掀了掀眼皮要过来帮忙，宋女士把她赶走，“已经包完了，眼屎都没抠干净，你别在这添乱。”

乔伊耸耸肩，宋女士已经让乔卫国拿着汤圆进去煮了。

这大汤圆是肉馅的，锭子大一个，胃口小点的吃一个就得顶着胃。乔卫国煮好后端出来，一人盛了一颗先吃，乔伊没吃两口就腻了，默默放下勺子，宋女士张嘴就要骂，抚凌端过她的碗，“没事，不会浪费。”

乔伊脸一红，她才不要抚凌吃她的剩食，当即抢回来抱着碗继续，“我能吃完。”

艰难吃完，她揉着胃想和抚凌一起去外边转转，抚凌又被老太叫去下棋了。

乔伊无奈，抚凌在家里太受欢迎，一个人完全不够分的。正好高中同学打来电话，约她出去聚餐。

自从乔伊考上海城大学以后，暑假也极少回来，大多时间全国各地游玩或者拍戏，和同学确实很久没聚。

钟鸣以前是乔伊前桌，两人关系不错，还一起逃过课。

“乔姐，出来打台球，晚上搓顿火锅聚聚吃完了去k歌。”

钟鸣极力邀请，“晨琳沈玉琼都在，咱们小团体不能少了你啊。”

乔伊也确实很久没见他们了，想到初三要去山上，之后估计直接回海城，确实也没什么时间，便答应下来，进屋去化妆找衣服。

今天她算盛装打扮，照完镜子她走到抚凌跟前询问，“抚凌，跟我一起去找同学玩吧！”

抚凌手中还捏着棋子，宋女士不满道，“这大年初一谁往外跑？你明天出去不行啊？”

乔伊不高兴，都读大学了，宋女士还跟管束小学生似的，况且平时她在海城，宋女士也没见多关心，现在倒是会体现母爱了。

“人家钟鸣都约我了，我当然得去了，还有好几个同学呢。”

乔伊觉得宋女士没给她面子，乔卫国在旁边当老好人，“孩子想去就去嘛。”

宋女士哼哼，“她高中时候就跟钟鸣好，当时班主任还说他们两人在谈恋爱呢。”

“你听他瞎说。”

乔伊烦躁起来，看向抚凌，等抚凌回答，宋女士留下抚凌，“等会我们还要准备初三上山的东西，抚凌还要跟着我们去水库放鱼苗，你想去自个去吧。”

乔伊胸闷，抚凌回来以后尽跟着家人，不要她似的。

心里这一刻虽然使劲儿冒酸水，但还能控制住，只是心情不太好，晚上要喝酒，钟鸣提议来接她，乔伊拒绝了，叫乔卫国把她送到了目的地。

乔卫国给她一个大红包，“你妈给你准备的，抚凌早上也收到了，你们的压岁包，拿着包，希望新的一年你平平安安。”

乔伊摸了一下红包厚度，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算她识趣。”

乔伊和父母之间倒是没什么隔阂，因为这两人似乎天生就和她犯冲，平时见不着还好，待一起就容易掐架。

宋女士是偶尔话多，但乔卫国纯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