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性爱之事上都是一张白纸。
她们可以接受捆绑、接受挠痒、接受被亲吻和抚摸——那些都是“调教”
的范畴,是她们预期之内的事情。
但更进一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根线一旦跨过,性质就变了。
筱兰虽然好色,虽然喜欢玩弄美女,但她不是那种没有底线的人。
她不想做那个用强迫的手段夺走别人第一次的人。
但袁芳不一样。
袁芳是少妇。
她嫁过人,经历过房事,那层膜早就不在了。
她不需要像那些少女一样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什么“第一次”
的象征。
她的身体已经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经历过性、经历过婚姻,那个顾虑,在袁芳身上不存在。
因此,今天终于可以用了。
筱兰拿起放在床边的润滑油瓶子,她将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在那根黑色假阳具的表面,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指腹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动作熟练而仔细,像是在做一件精密的工作。
润滑油的“咕啾”
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袁芳闭着眼睛,但那声音钻进了她的耳朵。
她能想象到筱兰在做什么。
她能想象到那根黑色的东西此刻被润滑油浸润得光滑而湿亮。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留下深深的印痕。
双腿间那湿润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收缩——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
筱兰抹好了润滑油。
她把瓶子放在一边,直起身,袁芳依然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抿着,脸颊上的红晕还没退去。
那模样,像极了任人采摘的果实。
筱兰微微一笑,俯下身,双手捧住了袁芳的腰肢。
掌心贴合在袁芳腰侧柔软的皮肤上。
那触感让袁芳的身体微微一颤,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
筱兰的手指收拢,稳稳地握住那纤细的腰肢,指腹陷入两侧的软肉中,感受到那层皮肤下肌肉的微微跳动。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袁芳的身体微微抬起,让她的腰背离开床面,臀部的弧线更加明显。
被绑在床尾栏杆上的双腿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脚趾在空气中无力地蜷缩。
筱兰低下头,嘴唇凑近袁芳的耳边。
“芳姐,”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宠溺和安抚,“放松。”
袁芳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但她那被绑在床尾栏杆上、一直微微颤抖的双腿,在那句话之后,慢慢地——慢慢地——不再抖了。
筱兰的腰沉了下去。
那根涂满润滑油的黑色假阳具,抵在袁芳湿润的入口处,顶端微微陷入那片柔软的、被催情药和数小时调教浸泡得红肿敏感的唇瓣之间。
袁芳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嗯……!”
一声闷哼从她紧咬的齿间挤出来,不是疼——润滑油的用量足够,袁芳自己的体液也让那里湿得一塌糊涂,进去并不困难。
是撑,是被异物侵入身体内部时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
那根东西太粗了,比她记忆中丈夫的那里粗了整整一圈,即使只是顶端刚刚进入,就已经把入口撑得满满当当。
筱兰的腰继续下沉。
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袁芳的身体,黑色的柱身在灯光下一点一点消失,被那湿润的、柔软的、滚烫的肉壁包裹。
润滑油的滑腻和袁芳自己体液的湿润让进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阻碍,但那粗度带来的撑胀感却是实打实的。
“啊……”
一声低低的、绵长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
筱兰的胯部终于贴上了袁芳的臀。
那根假阳具完全没入了袁芳的身体。
袁芳的嘴张着,眼睛依然闭着,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又猛地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被绑在床尾栏杆上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脚趾蜷缩到极致。
筱兰停在那里,没有动。
她给袁芳时间适应,给那具被异物侵入的身体时间接受这个事实。
她俯下身,嘴唇落在袁芳的嘴角,轻轻地吻着,舌尖舔过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一只手撑在袁芳耳边的床面上,另一只手复上了袁芳的右胸,掌心的温度透过那被汗水浸湿的皮肤,指腹按压着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下面心脏剧烈的跳动。
“……好了吗?”
筱兰的声音从袁芳的嘴角传来。
袁芳的睫毛颤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