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上回到空的身边。
“王子殿下,我回来了。”
空站在一处山巅之上,望着在下面打丘丘人的荧。
“嗯,怎么样?”
渊上将事情转述出来。
“王子殿下,想必我们想要传达的信息已经传达到了。”
“唯一不确定的是对方会不会按照我们预定的轨迹去走。”
空转身朝另一边走去,他已经看了许久荧战斗的样子了,可以离开了。
现在还不是和荧相见的时候,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荧目前的情况就很好,独自一人旅行,不会和那个死之执政的眷属有联系。
那个家伙竟然敢打荧的主意,他选择接受指引,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无论是从坎瑞亚那一块还是从荧这里算,他都有对付莫塔的理由。
“他不得不去做,否则下次就不仅仅是一个警告了,我会让他所在的区域遭遇深渊的侵扰。”
“这样那里的人类感到恐慌,那里的神明不会允许这样的人继续留在那里的。”
“只要他去了蒙德,接下来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那是他与另一位的斗法,而我会在某个时刻,帮他一把的。”
空打开一道深渊之门,刚准备离开,就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
由三个暗红色菱形组成的图案出现在周围,将他拦住。
紧接着一个空间之门凭空出现,莫塔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还以为是哪个小家伙在那里调皮捣蛋,原来是我大舅哥啊。”
“真是好久不见,听说你加入深渊教团了?真是不求上进,自甘堕落。”
“坎瑞亚的事情还没让你长记性,又和深渊搞在了一起。”
“怎么?这么想给荧准备嫁妆?那不知道你准备多少了?”
“唉,说起来我还没准备彩礼呢,不过荧应该不会要我的彩礼才对。”
“那孩子道德水平太高了,恐怕还会倒贴,唉,真是让人感到幸福。”
莫塔笑着走到悬崖边,探着头,看向在下面打丘丘人的荧。
“你看,多好啊,这小身子,我担心”
他话未说完,一道剑光从身后袭来。
“喂喂,不至于吧,好歹咱们也算未来的亲戚了。”
莫塔一转身躲过空的偷袭。
再顺手一击将渊上击飞。
空偷袭,看在大舅哥的身份上,他不与对方计较。
但这个渊上,他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什么玩意,也配对他出手。
空咬牙切齿的盯着莫塔,眼中满是愤怒。
“你这个混蛋,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哦,你说这个啊,你那个手下带我来的呗。”
莫塔耸耸肩。
渊上即便躺在了地上,依然选择硬撑着起来解释。
“王子殿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空当然不会相信莫塔的胡言乱语,他大概猜到了,是渊上回来的动静被捕捉到了,莫塔顺着能量流动跟了过来。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你这人,被深渊搞坏了脑子?我就说深渊不是什么好玩意。”
莫塔无奈地摇着头,“和你说实话你还不信,要不是你的手下,我还找不过来呢。”
空警惕地看着莫塔,“死之执政的眷属,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我的大舅哥,你想要干什么?”
莫塔笑着说,“我可还没对荧下手呢,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替妹妹验证一下她夫君的能力了?”
空忍着暴打莫塔的冲动,他现在不适合和莫塔展开战斗,否则会将荧吸引过来。
“哼,只是让你早点去蒙德。”
“维瑟弗尼尔告诉你的?那家伙还真是让人头疼,自己躲在时间的尽头,却能和过去对话,甚至出手干预,啧啧,幸亏他是在提瓦特”
莫塔身上突然涌现出月之力的光芒,他一个闪身来到空身前,一拳挥出。
“但我这人最烦的就是你这种做法了,尤其是还将手伸到我身边的人。”
空一直保持着对莫塔的警惕,及时反应过来,手中的剑挡在身前。
莫塔的拳头击打在空的剑上。
只听到砰的一声,空被击退好几米。
莫塔甩了甩手,赞许地看着空,“不错,能反应过来,不愧是我的大舅哥。”
“我说了,不许你对荧下手。”
空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怒气。
荧是他的逆鳞,而莫塔三番两次地当着他的面提及对荧的龌龊想法,他怎么能忍受得住。
更别提莫塔还是他的敌人了。
莫塔丝毫不在意空的怒火,他啧啧两声,“生气了?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我告诉你好了,你每惹一次事,我就会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