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吓人的液柱。
就像坏掉失控的泄洪闸一样。
接二连三不断顺着她撞开的最深宫口泼灌进去。
被彻底抽干只剩下最后的一抹神经反馈。
眼前一片白茫茫全是缺氧导致的眩晕雪花斑点。
甚至不知道被这群轮转不休的女鬼抛投过多少个轮回。
在一次不知道已经是十几回还是二十回的沉重卸货泄出后。
最后压在一侧那名虎鲸女人才心满意足地翻转鱼尾。
她顺手把我从紧逼黏糊的环境里给整个提拽暴露在幽暗的海面以下半浮着。
水流拂过红肿酸胀的底端。
甚至能清楚感觉到某些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怖的持续突跳。
那女人本想随口调笑羞辱两句收工场面话。
可那锐利极了的狭长冷眸在从我虚软成泥的面孔往下扫射定格时。
她的整个大眼角猛地向外鼓大张开了一小圈。
表情直接凝滞卡壳。
“大姐……你来看个乐子。
咱们这个排头顺下来的开餐分量可够填满半条海沟了。
这小子被大家轮流塞了一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家伙的东西现在还梆硬戳在那儿打颤呢。”
周围那些个正在互相吹嘘交流今天吃饱饭到底是个什么舒坦劲头的高壮身形。
齐刷刷闻声扭转头颅围拢过来。
盯着那个直指斜向上在水波里不倒退的昂然器官。
“真是撞邪了……这家伙的底子难不成是填海石做的?”
那几道如同看上了某块顶级肥肉的实质性贪婪视线全方位无死角地砸在我的身上。
刚才说话的另一名虎鲸女人甚至没忍住咽了好大一口带响的口水。
这帮块头夸张得能把人一顿砸扁的重型深海装甲车们。
全都在盘算着下一轮打算从哪个该死的角度发配拆卸。
这根本不是什么该死的赞美之词。
完全是宣布死刑的倒计时钟声在耳膜边倒数打雷一样敲响罢了。
完了啊!
这该死的不知足的烂破身体到底是怎么想的!
居然因为之前那一连串的狂轰滥炸加上这变态的纯暴力肉弹吞噬操作。
直接本能地给出了还能继续挤出几十发不要命量的见鬼回执啊!
我张着已经连干哑的求饶声都倒抽不出来的喉咙胡乱挣动双脚。
可是,顺着那名虎鲸女人因极度低头下看而微微压低的下巴边缘处。
一抹在昏暗冰凉海面上本不该属于任何水产装束的银色金属反光。
精准无误地反扎进眼皮的痛觉盲区边缘惹住了视野焦点。
一条刻板沉重带着电子芯片冷冰冰锁扣装置的禁锢式压迫金属短环项圈。
正死死套卡在那个领头女人哪怕算得上丰满修长的绝佳锁骨以上的颈部动脉皮肤处。
因为水流和常年佩戴。
那里甚至被那坚硬的死规矩金属摩擦烙勒出浅浅肉痕阴影来凹陷显露。
等等,这玩意儿不就是之前刚被那群警察套在我脖子上勒了我整整一截难受观察期、如果再犯事就要死无葬身之地的同规格城市恶棍禁闭认证标记圈。
那些大号虎鲸同伴根本急红了眼就要蜂拥围捕伸手再强夺。
为首的这名带圈女人突然极不耐烦地扬起另一只胳膊生生在半途拦截撞开了其余两名的拦截争锋。
她的眼神死死锁在近在咫尺那片还在微抽跳跃着宣示存在感不退怯的东西。
那喉咙管里甚至能听出连吞好几下带着气音的咽唾声。
明显那张精致凶狂的面皮下面正经历着天人交战快把自己憋爆炸的情分撕扯。
她深吸了一口气连带着那过于沉甸且惊人饱满的胸部重重随之起伏颤抖数下。
“——闭嘴!
都给我退远点少来沾事!
这家伙没意思全撤了!”
旁边那几个准备扑食过来的大块头立刻炸开一圈不敢置信的埋怨跟疑惑抗议水浪。
她压根就懒得再分出半个字给别人讲解来龙去脉。
显然上次因为袭击良家无辜男童而被当地安保力量逮着痛揍或者教训警告过一次的大棒规矩。
真真切切比面前这份让深层骨缝发酥的甜美原汁原浆管用。
她一把用那完全反直觉的暴力将我本就跟个烂破布偶状态的身子给结结实实地死捆抱摔在自己那对压迫得惊人的软球中间。
紧跟着。
甚至根本不顾我会不会喝饱一肚子海水内脏炸裂的问题。
尾部肌肉瞬间像引爆了一枚强效深水炸弹那般。
以一种近乎狂暴的突进机动时速带起滚筒乱流猛力往浅海那明亮阳光普照的近水区域冲刺推移。
冰凉的带压海水完全割破了所有视线导致大脑彻底断帧当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