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摇摇晃晃的,似乎是醉了。
说出来的话却让子昂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我脾气不好?”任旭看向子昂。
“不不不不……我就是吓唬吓唬这孩子……”
子昂矢口否认。
随后凑到任旭耳边小声嘀咕:
“我要是不这么吓唬他,他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进来陪酒呢?”
子昂笑的暧昧。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碰了我的女人,这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这瓶酒,oo万,你还是想想怎么赔吧……想好了……来八楼o号包房找我……”
子昂打量着醉的有些站不稳的阮寂白,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潇洒的离开了。
主人都走了,包间里的其他人自然四散离开。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缺心眼?桌上这么多的酒,你挑最贵的喝?那酒人家任少自己都舍不得喝,是要存在镜海等更重要的场合拿出来的!”
子昂指着阮寂白的头,气急败坏的骂着。
他可得把阮寂白哄到任旭那个变态的床上,不然这笔钱岂不是要落在他的头上?
钱都是小事,得罪了任少就不好了。
“舅舅……那怎么办……我没有钱……”
阮寂白抓着子昂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还不明白吗?我看刚刚任少似乎对你有点意思,你乖乖去o包间,把人家任少伺候好了,陪舒服了,人家说不定就不跟你计较了。不然这事传出去……你爸还能认你?”
子昂说道。
阮寂白大惊失色:
“不……这不行……我是男人……我怎么能陪他?我不行的……”
装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不行也得行,舅舅也是为你好,不然这事如果传到你爸的耳朵里,你肯定会背着oo万的负债被赶出家门。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这种事情忍忍就过去了……不过一个晚上,价值oo万,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买卖?”
见阮寂白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只是一个劲地拽着他的胳膊,看样子就快哭了。
子昂也烦了,他怕任旭久等,只能威胁。
“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
“别………别打……我去……”
“那你抓紧时间,别让任少久等了……”子昂说完便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对里面一直缩在角落里瑟瑟抖的女人吼了一句。
“你还蹲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滚出来!”
那女人便成之前跟阮寂白求救的姑娘。
她连滚带爬地跟着子昂出了门,刚出包间,在走廊上,子昂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子,将人扇倒在地。
“我警告你王兰兰,我手上可握着你不少把柄,再敢逃跑,别怪我让你身败名裂!”
……
等到所有人都走后,阮寂白伸手慢条斯理地抹掉眼角的泪珠。
:o,阮寂白顶着一双泛红的眼睛去找前台要了一卷纱布,然后走进卫生间,拆开了浸透了血的纱布,随手丢进垃圾桶,换上了新的纱布。
:o,阮寂白独自一个人坐在大厅休息区的沙上呆。
:o阮寂白将没用完的纱布还给了了前台,转身进了电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