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吗?”
猫猫蛋和寞=潇都笑起来,“哥,想不到你还挺纯情。”
秦应很不赞同地说:“你们还没成年。”
“€€,这有啥,没成年才好赚钱呐,老男人就好这一口。”寞=潇很骄傲的样子,很为自己的未成年身份自豪。
她俩接着给秦应科普,山庄对她们这些精神小妹很好,没有任何约束,只要她们能拉来客人,就有分成,拉不来也没人催。山庄需要出来卖的女生,好些精神小妹都在干这个,她们暂时没干,是因为还不太想卖,平时多认几个哥哥,跟着哥哥吃吃喝喝,混点零花钱也够了。
秦应问:“有你们认识的人在干这个?”
“有啊,我们学校就有。”寞=潇看看猫猫蛋,“刚才我们是不是看到她了?那个什么涵?”
猫猫蛋说:“啊对对!平涵,还有丁玲儿,她们经常来,感觉都算山庄的老资格了。”
说着,台球室又来了一群人,一个秃头肥胖男人搂着三个女生,秦应认出来了,其中一人正是昨天看到的小涵,她穿着白色短裙和黑色小腿袜,上身是一件露腰的水手服,男人摸她,她似乎早就习惯了,好不反抗。
“来了来了。”寞=潇说:“看到没,那几个都是我们学校的。”
“我见过那个平涵。”秦应直说:“昨天在你们学校门口,她爷爷摆摊被打了。”
“啊对,她有个爷爷。”猫猫蛋说,平爷爷的冰粉凉虾很好吃,但最近摆摊老被驱赶,自己都买不到了。
秦应顺着话问:“他一个老人家,为什么被驱赶?”
猫猫蛋说,这事应该和平涵有关,平涵家里挺缺钱的,她老早就当上精神小妹了,到处跟男的要钱,“入行”早,不然也不会在山庄卖。平爷爷来摆摊估计有两个目的,一是赚点生活费,一是盯着平涵,但显然根本盯不住。平涵觉得麻烦,让山庄的人去驱赶平爷爷。
秦应问:“打人的是山庄的人?”
“我们猜的啦。”寞=潇说,县里很多人都知道,惠延山庄的老板黑白通吃,小混混们都在他手底下工作,那些砸平爷爷店的混混应该跟山庄有点关系。
看着这一屋子青春活力的精神小妹,秦应有种荒谬的感觉,她们全都没有成年,特别小的还是初中生,有小打小闹崩老头的,也有已经将身体拿来买卖的,每个人脸上都是习以为常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