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邹宴口中完美的原厦成了他幻想的男朋友。
原厦一直存在,并不是为他诞生。
可秦应却说,原厦是在这里诞生,为他诞生。
“没有……”黎宝想说点什么,但秦应忽然靠近,吻住了他。
暴雨前的风在耳边嘶吼。
秦应松开黎宝,又道:“他有实体了。”
黎宝在秦应胸口打了一拳,秦应牵住他,在他手背又吻了一下。
雨水落下,起初是小雨,顷刻间变成瓢泼大雨。
两人再也顾不上抒情,从框架上跳下来,躲进车里时,双双成了落汤鸡。
黎宝本就是寸,淋不淋湿没什么两样,秦应就不同了,他的型经过精心打理,淋湿之后成了瓜皮。黎宝看了看,大笑起来。
“别笑了,快开车,这里离蓝草镇有几公里来着?”秦应一边擦头一边搜地图。
黎宝好歹是经过训练的,开这种路比秦应有经验得多,没几分钟就驶出了蓝花村。
后视镜里,蓝花村已经被磅礴的雨幕遮住,灰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
乡镇的土路在暴雨的冲刷下迅塌陷,形成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洼,如果是秦应之前那辆大众,恐怕早就熄火了,但即便是现在这辆保时捷,坐在里面也不好受,颠来倒去,像在海上遇到了巨浪。
雨刷飞快地刷着,但雨水来得更快,前路很难看清,黎宝几乎是靠着经验在行驶。
途中,他们应该是经过了一个村庄,但视线难以穿透雨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