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进黑丛林了!?”
阿遥不会说谎,也不善胡说八道,他听村长这样问,紧紧抿唇,点头摇头又点头,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绝佳教学典范。
村长上火得就差掐自己人中。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又起风了,一股阴森的寒意由湖底和丛林同时涌出,此地不宜久留。村长一把老骨头简直饱受摧残,他知道暂时问不出阿遥的话,干脆先不问了,拉着他的胳膊,说:“先离开这里。”
“哦。”阿遥低声说,离开前最后看一眼黑丛林。
他还活着。
阿遥想。
村长跟阿遥絮叨一路,语气里一半痛心疾,更多的是担忧。他说多吉还没找到,村里不能再丢孩子了。
阿遥几回张口,想告诉村长多吉可能还活着,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没有确定的事情,即便概率很大,也不能轻易说出来,不然希望就又会变更扎人的刀。
村长后面还讲很多话,阿遥从中提取信息,才知道距离自己进黑丛林,实际才过去两个小时。
阿遥虽然偶尔对时间没概念,但还没有糊涂到失去刻度感,他摸爬滚打、狼狈不堪一路,好几次死里逃生,过程相当漫长,就连那遭瘟的天雷都不可能只劈了两小时。
“不可能啊€€€€”阿遥没忍住说。
村长一听,立马又不好了,“什么不可能,怎么就不可能了?阿遥你跟我说实话。”
阿遥于是变成一只皮薄肉多的饺子,都水里一煮,到处露馅。他捂住的嘴巴,露出一双好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哀哀摇头。
村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