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登出倒计时:3…2…1…】
白光亮起。
苏瑾戈睁开眼,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大床里。
空调的出风口吹送着凉意。
可鼻端,似乎还缠绕着铁家庄炉膛的焦炭硫磺味。
“老太太这手艺,烈得真带劲。”
那热火朝天的氛围,不仅没让她觉得疲惫,反而浑身筋骨通透。
苏瑾戈翻了个身,拉过薄被将自己裹严实。
闭上眼,一夜好眠。
……
翌日清晨。
苏瑾戈洗漱完毕,灌了半杯冰牛奶垫底。
白光一闪。
她迫不及待地进入神域。
铁家庄,后院已是热气升腾。
刚踏进正门,苏瑾戈便站在原地不动了。
十套黑沉如墨的重型铠甲,被架在精铁人偶桩上。
旁边还有十柄,铁婆婆设计的八角钉头锤!
铁婆婆手里拎着大烟袋,眼底泛着熬夜后的血丝,精神头却好得很。
“来了?”
婆婆抬起下巴,。
“自己过去瞧瞧,老身这老骨头,可曾辜负了你那些刁钻心思?”
苏瑾戈快步走上前去。
指尖抚过最前头那一具重装的胸甲!
这货品的成色,比她预想中的还要绝上数倍!
掺了青钢砂的重煞铁精鱼鳞内衬,紧密细致得宛如深海龙蛇之鳞,摸上去轻软贴身。
暗力一吐,内里却韧如万丈精钢,把穿透力全卸了个精光。
而外覆的护心镜与护臂更是丧心病狂!
暗红色的雷霆纹路与倒生硬刺,浑然一体。
伸手轻轻一碰,指尖便传来一阵针扎般的麻痹反震之感!
至于那双【踏地锁桩靴】。
2
底座沉重如生铁灌注,后跟处的弹簧机括严丝合缝。
苏瑾戈单手提起沉甸甸的靴子,脚跟往地上一顿。
“咔嚓!”
两排倒生钢刺瞬间暴射而出,将坚硬石板刺穿了半寸,牢牢咬死!
再一抬脚跟。
倒刺又无声无息地收回槽内。
苏瑾戈眼底满是惊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太牛了,这些装备,比我想的还要好。”
阿牛满脸黑灰,嘿嘿傻笑。
“苏姑娘!
昨晚师父带着俺们死磕了一整夜!”
“连淬火的冰水都换了十八槽!”
“硬是照着您画的那些倒钩和机括,一锤一锤砸出来的,分毫不差!”
铁婆婆吐出一口旱烟。
斜睨了苏瑾戈一眼,嘴角却忍不住抽动着暗爽。
“少给老身灌迷魂汤。”
“十套底胚全部完工,你那装备店要是卖不出天价,趁早把招牌拆了给老身当劈柴烧!”
“放心,这要是不抢疯,我把听泉楼的招牌摘下来给您当案板剁肉!”
苏瑾戈痛快地摸出金票,一分不少地结给了铁婆婆。
直奔沈府。
可进了正堂。
迎上来的依然只有张池。
苏瑾戈探头望了望空荡荡的太师椅,纳闷道。
“张管事,沈大哥人呢?这都连着多少天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张池苦着脸,连叹了三声长气。
“哎哟我的苏姑娘!”
“我家老爷一大早,就去西城大戏楼了!”
“说是昨夜有个新晋的世家公子,不知天地厚跟他抬杠争排面,拼了命地往戏台上砸金币。”
“老爷昨夜回来气得在书房转了八十圈,今儿天不亮就让小厮拉了三整箱金瓜子杀过去,非要把那打赏头名的金座死死焊在自己屁股底下不可!”
苏瑾戈听得嘴角直抽。
“他这榜一大哥当得……还真是不计成本。”
“对了,苏姑娘,正事办妥了!”
张池压低声音,递上一枚烫金的卡牌。
“老爷走前特意交代过的,您送来的那整整两箱大金砖,沈府已经通过暗桩全额兑换完毕。”
“扣除各处打点的极低损耗,一共兑出四万两千神域金币,全在这张通宝金卡里了!”
苏瑾戈接过金卡。
指尖擦过卡面上凹凸有致的金线,心头一阵舒畅。
这不仅能把特管局那头的黄金账单,妥妥当当抹平。
按照先前谈好的千分之五抽成,她自己又能狠狠捞上一大笔纯利!
正想着。
后堂走出一个老者,正是沈府的老管家刘伯。
苏瑾戈第一次进沈府,正是刘伯拍板做主,她才有掌勺的机会。
见刘伯脚步微缓,脸色隐隐透着几分操劳过度的虚白。
苏瑾戈从储物箱,取出一只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