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又拉住王婶的手。
“今晚咱们俩睡一张床,我看着你,省得你半夜做噩梦。”
王婶站在门口,却迟迟不肯进去。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干净的地板,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泥水的破衣服。
“大小姐,丽华妹子,我这一身又脏又臭,还是别进去了。”
“这么好的屋子,踩脏了不好收拾。”
“秀芬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陈姨一把拉住王婶的胳膊,直接将人拽进屋。
“屋子就是给人住的,哪有怕踩脏就不让人进门的道理?”
“再说了,地脏了擦一擦就行,先去洗澡,换身干净衣服,也舒服一些。”
王婶被她拉着往里走,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赶紧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好。”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陈姨翻出自己没穿过的棉质家居服,又找了一双柔软的拖鞋,放在浴室门口。
“秀芬姐,衣服放外面了,洗完直接换上。”
过了一会儿。
王婶洗漱干净,换上了柔软的家居服。
她坐在沙发边缘,身体绷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完全不敢往后靠。
苏瑾戈走到她面前,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只青玉药盒。
药盒刚打开,清淡的药香便散了出来。
苏瑾戈用指尖挑起药膏,轻轻涂在她的指节上。
药膏刚接触伤口,王婶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三息之后,原本钻心的疼痛突然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和的凉意,顺着伤口往里渗。
王婶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
那些被毒刺扎开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
紫黑色的脓血逐渐褪去,外翻的皮肉收拢,破裂的指甲也一点点恢复。
不过片刻,十根手指便重新长出了一层平整的新皮。
王婶盯着自己的手,半天没回过神:“大小姐,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我在神域带回来的疗伤灵药。”
苏瑾戈盖好药盒,“专门治疗皮肉伤和经脉损伤。”
王婶看着自己的手,既惊讶又心疼:“这么好的药,肯定很贵吧?”
“我一个老婆子,怎么能用这么好的东西?”
“这不是浪费吗?”
苏瑾戈在她对面坐下:“王婶,您不用总想着浪不浪费。”
“您觉醒的是b级【草木知时】,对灵植的生长、病害和药性变化都很敏感。”
“我城东铺子的后院,正好需要有人照顾灵药幼苗。”
“等您身体养好了,就来给我工作,我按月给您发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