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上推。
推过了腹部,推过了肋骨的弧线。
然后卡住了。
卡在了胸部的下沿。
苏婉清没穿内衣。
居家真丝睡裙不穿内衣已经是这个家里默认的习惯,沈若兰在的这两天苏婉清穿着家居裙在客厅走动的时候苏牧就注意到了,胸前那两坨巨物在宽松的布料下面有明显的摇晃和坠感,乳头的位置偶尔会因为走路的震动而在布面上印出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现在把睡裙推到胸口上沿,那两坨被布料压着的巨乳一下子弹了出来。
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但月光勾勒出了轮廓。
浑圆,饱满,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侧微微分开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弧度,没有完全塌向两边,乳肉的弹性和密度把重力的拉扯拦截了大半。
苏牧的手覆上去了。
十指张开。
一只手掌根本罩不完一只。
指尖陷进了乳肉的柔软中,掌心感受到了乳头从内陷的凹槽里被压力挤出来的过程,像是一颗缩在壳里的蜗牛被捏了一下壳壁之后慢慢探出了头。
乳头硬了。
挺立起来顶在了苏牧的掌心。
苏婉清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鼻腔里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嘶”
。
然后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苏牧的双手开始揉捏。
动作不粗暴,不是平时那种把奶子揉得变形的蛮力。
今晚不能太暴力,暴力会带来声音,声音会穿墙。
但力度也绝不算轻。
指尖在乳晕周围画圆,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挺立的乳头往外拽了一下,拉伸到了一个让苏婉清肋骨都微微上浮的幅度,然后松手让弹性把乳肉弹回了原位。
苏婉清的腰弓了一下。
嘴唇咬得更紧了,下唇的嫩肉被齿列勒出了一道白痕。
“唔……”
一声极短的、被牙齿截断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苏牧俯下身。
嘴唇贴上了母亲的耳廓。
气息喷在了耳垂上,热的、潮的,苏婉清的耳垂敏感到了要命,被这一口热气蒸得整个耳朵都红了,就算在月光下也能看出颜色深了一层。
“妈,两天没操你了。”
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分贝。
气声。
但每一个字都贴着耳道灌进去。
“想没想?”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没有回答。
身体替她回答了。
苏牧的一只手从乳房往下滑,滑过腹部,指尖挑起了内裤的边缘,手指伸进了那片蕾丝面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指腹触到了白虎的耻骨皮肤,光滑的、什么遮挡都没有的、完全裸露的柔嫩触感。
往下。
触到了屄缝。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的程度。
是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块深色水渍、两片大阴唇的缝合线上淌着一层黏滑透明液体的程度。
两天没被碰过的身体积攒的淫水在苏牧的手指伸进来的那一刻集中释放了出来,像是打开了一个堵了两天的阀门。
苏牧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了进去。
指尖分开了两片薄嫩的小阴唇,碰到了阴蒂。
苏婉清的整条腿痉挛了一下。
“嗯!”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比刚才的闷哼响了一倍。
苏牧的另一只手立刻覆上了母亲的嘴巴。
掌心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张嘴,把后续可能溢出来的声音全部封死在了五指和嘴唇之间的密闭空间里。
“嘘。”
嘴唇贴着母亲的耳朵。
“妈妈,你不是说沈阿姨耳朵很灵吗?”
故意把“沈阿姨”
三个字咬得很清晰。
苏婉清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眼睛在黑暗中瞪大了。
沈若兰三个字就像一桶冷水泼在了正在升温的身体上,但那种冰冷的恐惧只持续了零点几秒就被另一种东西覆盖了。
羞耻。
剧烈的、烧到了头皮的羞耻。
而羞耻这个东西,在苏牧三个月的调教之后,已经不再是灭火器了。
是助燃剂。
越羞耻,越兴奋。
越害怕被发现,身体就越敏感。
这是这具身体被玩出来的条件反射。
苏牧的中指在阴蒂上画了两个圈,指腹碾过那颗小巧的肉粒的时候感觉到了它在指尖下面急速充血膨胀的过程,像一颗豆子在发芽。
然后手指往下,顺着湿滑的沟壑滑进了屄穴。
中指没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屄肉立刻收缩了,密密麻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