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行。”
苏牧突然停了。
鸡巴整根拔了出来。
穴口失去了填充物的支撑,合不拢的屄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红肿外翻的小阴唇粘着透明的淫水丝线,穴口深处的螺旋纹褶皱清晰可见,整个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像是在无声地乞求被重新填满。
“翻过去。”
“嗯?”
苏婉清还沉浸在高潮被打断的眩晕里。
“翻过去,趴到桌子上。”
苏牧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伸手扣住了她的腰把整个人翻了个身,苏婉清的巨乳压在了桌面上,乳肉被体重挤压得从两侧鼓出来贴在了桌面的冰凉表面上,脸侧贴着一张被揉皱的文件页,能闻到打印纸油墨的味道混着自己淫水的腥味。
墨绿色旗袍被推到了腰以上,从背后看过去,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了,桃心形的肥臀高高翘起,臀肉上已经被之前的撞击拍出了一片浅浅的红晕,臀缝深邃,从臀缝下方能看到被操得红肿合不拢的白虎穴。
苏牧一手按住了母亲的后颈。
把脸往下压。
苏婉清的脸颊被按在了桌面的文件纸上。
“不要抬头。”
另一只手掐住了苏婉清的腰。
鸡巴从后面对准了那个合不拢的红肿穴口,一挺腰,全根捅了进去。
“嗯啊啊!”
趴伏按颈位。
苏牧的五指扣在母亲的后颈上,力度刚好压住不让她抬头,另一只手掐着腰的力量是固定用的,防止母亲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太远,鸡巴从后方全速冲刺,每一下都是腰部蓄满力量后的全力输出,棒身在螺旋穴里搅出了嘬嘬嘬嘬的淫靡水声。
“妈,你趴在会议桌上被儿子从后面操的样子知道像什么吗?”
“像……嗯啊……像什么……”
“像一头被公猪配种的母猪,副省长母猪。”
“嗯啊……别……别这么说……啊?……”
“不喜欢被叫母猪?那你的骚屄为什么咬得这么紧?我一叫你母猪你下面就缩了一下,自己没感觉到吗?”
苏婉清的脸埋在文件纸上,耳根到脖颈红成了一片。
她确实感觉到了。
每次被叫那个词的时候,屄穴内壁的肌肉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下,那种收缩紧紧箍在鸡巴上,把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夹得更深地嵌入了褶皱里。
羞耻感和快感是一对双生子。
你越觉得羞耻,穴就越紧,穴越紧就越爽,越爽就越配合那些让你羞耻的话语,然后更加羞耻,更加紧,更加爽,这个死循环她已经陷了大半年了,挣不出来了。
“啊……啊啊……老公……操死妈妈……”
“叫大声点。”
“不……不能叫大声……这是会议室……嗯啊……外面万一有人路过……”
“怕什么?门锁着呢,就算外面有人路过,他们也只会以为是会议桌在响而已。”
苏牧俯下身去,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朵上。
“不过要是他们知道会议桌在响是因为苏副省长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上面操,你说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嗯啊??……闭嘴……求你了……不要说了……”
“我就要说。”
腰部发力的角度微调了一下,龟头刮蹭着屄壁的方向变了,碾过了穴壁上方一片极度敏感的区域,那是g点的位置,密集的螺旋纹褶皱在那个位置格外集中。
“我要你在省政府的会议桌上被我操到高潮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是被你亲生儿子操的。”
冲刺的节奏变了。
从匀速的全力输出变成了不规则的爆发式连击。
三下快四下慢两下极重一下极深,没有规律可循,苏婉清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和预判下一下的力度和角度,每一次都是被出其不意地贯穿,每一次都是全新的刺激轰炸。
会议桌在地面上剧烈颤抖着。
桌腿哐哐作响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淫水被搅出来的水声混着苏婉清被压在桌面上发出的破碎呻吟,在密闭的会议室里汇成了一片淫靡到极致的声浪。
“啊……啊……嗯啊?……老公……要去了……要去了……”
“还不准去。”
苏牧的手从后颈移到了母亲的头发上,一把攥紧了散落在背上的长发,往后拽。
苏婉清的头被扯起来了,脊背被迫反弓,腰塌了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了,这个角度的变化让鸡巴在穴里的朝向也跟着变了,龟头从刮蹭上壁变成了碾压下壁,一片全新的褶皱区域被高速摩擦着。
“啊啊啊啊!
那里不行!
那里……嗯啊???……”
“什么不行,妈妈的骚屄里面哪里都行。”
扯着头发的手不松。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从旗袍被推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