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裤子的时候你又没看到鸡巴插到你穴里,它怎么就开始动了?条件反射?听到脱裤子的声音就自动张嘴等着被喂?”
“……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不会死但不好玩。”
苏牧微微加大了推进的力度。
“我喜欢听你用那个主播声音回答我的骚话,你的声音天生就该用来发骚,可惜全省的观众只能听你播新闻。”
龟头挤进去了。
“啊……嗯?……”
声音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不是普通的呻吟。
是带着天然磁性穿透力的呻吟,低音区的共鸣从胸腔传上来,经过声带的振动发出了一个绵长的尾音,那个尾音在化妆间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了一圈,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反弹回来,如同一间录音室里的混响效果。
活穴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就发动了。
穴壁内部的肌肉层开始了自主的蠕动收缩,不是简单的夹紧,而是有规律的波浪式运动,从穴口到深处,一层一层地收缩过去再一层一层地松开,如同一张嘴在进行吞咽动作,龟头被这种波浪式的蠕动裹住了,每一次蠕动波经过龟头的时候都会产生一次挤压吸吮的效果,如同有一张柔软的嘴在含着龟头反复吮吸。
“操。”
苏牧的眉头压低了。
“你这穴真他妈是活的,我还没动它就自己在舔了。”
“嗯……我说了控制不了……嗯啊……你快点进来……它越吸越紧了……空着的地方痒……”
腰往前顶了。
鸡巴一寸寸地往深处推进,活穴的蠕动波跟棒身的推进同步进行着,每推进一寸就有一层新的穴壁肌肉加入蠕动的行列,如同一条活的通道在主动地把入侵者往深处吸引,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被穴壁的蠕动摩擦着,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被柔软的穴肉如同手指一般逐条按压过去。
全根没入。
“嗯啊啊?……好满……被填满了?……”
声音的磁性在尾音处震颤着,那个“满”
字的收尾带着一丝哭腔,但即使是哭腔也依然有着主播声线特有的清晰度和穿透力,每一个音节都干净利落地在空气中炸开。
“那就让它动。”
苏牧的双手扣住了顾明月的腰侧。
“你的穴自己会动,我来掌握节奏,里面你负责吸,外面我负责操。”
开始了抽插。
速度不是一开始就拉满的,是从慢到快的递进式加速,先是缓慢地全根拔出再全根推入,每一次全根推入的时候都故意在最深处停顿一秒,让穴壁最深处的活穴肌肉有时间完成一轮完整的吸吮蠕动,那一秒的停顿带来的快感比持续冲刺更要命,龟头被深处的穴肉包裹着反复碾磨,冠沟上的肉粒被穴壁的蠕动一颗一颗地按压过去。
然后加速了。
停顿取消了,变成了连续不间断的快速抽插,腰部发力的频率从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下三下,化妆台的桌腿开始嘎吱嘎吱地叫了起来,台面在墙壁和镜面之间的固定结构被反复的冲击力拉扯着,发出了木料和金属摩擦的尖细声响。
啪啪啪啪。
小腹拍打大腿内侧嫩肉的声音,混合着穴口淫水被搅动的嘬嘬声,在化妆间里叠加回响。
“嗯啊……啊?……好快……嗯啊??……化妆台要被你撞散了……”
“散了再换一张,这个电视台又不缺桌子。”
苏牧的目光越过了顾明月的肩膀看向了身后的化妆镜。
“看后面的镜子,看你现在的表情。”
顾明月偏过头从余光里瞥了一眼身后的化妆镜。
镜子里的女人坐在化妆台上,上半身赤裸水滴乳在快速的冲击下前后弹跳着,下半身的深红和服掀到了腰际堆成了一圈皱巴巴的红色布环,双腿大开着缠在站立的男人腰侧,穴口与棒身的结合处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面部的表情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被撞得扭曲一下,嘴巴张着合不上,眼角泛着潮红。
暖黄色的灯泡围绕着这幅画面,给它镀上了一层浓烈的暖色调。
每天坐在这个化妆台前补妆、整理发型、检查口红有没有沾到牙齿上的那个国民主播,此刻坐在同一张台面上被操到表情失控,化妆镜如实地映出了每一个扭曲的细节。
“以前坐在这张台子前面化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这上面被操?”
苏牧问。
“没……嗯啊?……没想过……”
“那现在呢?以后坐在这化妆的时候会不会想到今天?”
“会……嗯啊??……肯定会……以后每天坐在这化妆……都会想到今天被你按在上面操……嗯啊……你这个混蛋……”
“混蛋?你在叫主人混蛋?”
“主人是混蛋……嗯啊?……主人是操我操到我以后化妆都会脸红的混蛋……”
“这话骂得不痛不痒的,嘴上骂人穴在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