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杜景安叫了她一声。
苡宁猛然抬头,平板从膝上滑落。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耳机线却被扯直,插头跟着从平板侧边拔了出来。
影片的声音一下子响了起来。
清晰的拍打声,女人压抑不住的哭喘,还有男人冷淡的命令。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动。”
景安站在门口,苡宁的手还停在半空。
平板斜落在床上,萤幕正对着他。
画面里的女人双手被吊在头顶,男人握着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几秒钟里,谁都没有动。
影片仍在播放。
下一记皮鞭落下时,苡宁终于反应过来,扑过去想按暂停。
动作太急,她的指尖误碰了进度条,影片反而跳到更后面的片段。
平板里又传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哭喊。
她慌忙按下暂停,接着关掉萤幕。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风声。
“你……”
苡宁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紧。
“你不是还在开会吗?”
杜景安没有回答。
他走到床边,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
杯底碰到木质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
“那是什么?”
苡宁把平板翻过来,萤幕朝下放在床上。
“没什么。”
她知道否认没有意义,但她还是不敢说。
景安站在床边看着她。
脸上没有厌恶,也没有生气,只是罕见地露出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空白。
这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她难堪。
苡宁低下头,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指尖碰到发烫的耳垂,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在发抖。
“我只是偶尔会看。”
景安沉默片刻。
“偶尔?”
她没有回答。
“以前也看过?”
“……嗯。”
“多久了?”
苡宁的手指蜷进掌心。
“有一段时间。”
景安看了一眼床上的平板,又看向她。
“他真的在打她?”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见她被绑着。”
“那是事先说好的。
她是自愿的,也有安全词,随时都可以停下来。”
苡宁急着解释。
景安听完,表情却没有放松。
“你喜欢看这些?”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否认的话已经到了舌尖。
她可以说自己只是好奇,看过几次。
只要让他相信,这场尴尬或许就能到此为止。
反正她也没有留下浏览纪录。
他们依旧可以在七点钟坐上餐桌,吃她腌好的鸡腿。
八点半继续看那部还剩四十分钟的电影,十一点以前关灯,就跟以前一样。
明天醒来,家里依然干净。
什么都不会改变。
苡宁却没有说出口。
景安在床尾坐下,与她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是不是我平常……”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不会让她难堪的说法。
“太无趣了?”
“不是。”
苡宁立刻抬头。
“还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好?”
“没有。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可是你看的这些,跟我们平常做的不一样。”
这句话太直接,苡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杜景安垂下眼,双手交握在膝前。
那是他思考棘手问题时惯有的姿势。
“你可以告诉我。”
他说,“我不会生气。”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他太好了。
因为她拥有的生活已经足够让所有人羡慕。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连亲吻都带着珍惜的男人承认。
自己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想像他将她绑起来,命令她跪在面前。
那些欲望与这间屋子的气氛并不相称,也和大家眼中的夏苡宁完全不同。
她怕景安知道以后,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看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慢慢说就好。”
苡宁安静了很久。
“我不是觉得我们现在不好。”
“嗯。”
“也不是你没有让我满足。”
景安没有催她。
她看着他放在膝上的手。
那双手替她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