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和私处,被她反复冲洗了四五遍,好像要把今天所有的痕迹,全都冲进下水道。
搓到第六遍的时候,一只漆黑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腕。
“差不多了。”
罗书昀浑身一僵。
黑人儿子滚烫的胸膛,立时贴上了她的后背。
滚烫的皮肤隔着一层水膜,体温传导得极快。
“轮到你帮我洗了。”
“…你自己不会洗?”
“我说了,从小没跟妈妈洗过澡。”
他将妈妈的身体掰了过来,面对面。
然后往后退了半步,低头朝自己胯间扬了扬下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罗书昀的手悬在半空里,十根手指蜷了又伸。
她能感觉到水汽黏在睫毛上,整个视野都是模糊的。
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不需要看清,它的存在感太强了,在热水和蒸汽的作用下已经半硬,歪歪斜斜地翘着。
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更深,顶端的小孔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水。
“快点!”
马库斯的声音不重,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罗书昀咬住下唇,按了一泵沐浴液在掌心,搓开。
然后颤抖的伸出右手,握住了儿子的大鸡巴。
手指刚合拢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握的是别人的小臂。
太粗了!
十指交叉都围不过来一圈,指尖跟指尖之间还差着一截。
鸡巴上的血管如同蚯蚓盘踞,每根都在手掌底下突突直跳。
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她的手不自觉地开始上下移动。
马库斯顿时低哼了一声,拿手刮了一下妈妈的鼻尖。
“劲儿太小了,当擦什么呢。”
罗书昀的耳根烧得发烫,于是加大了力度,五指收紧,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去。
沐浴液的泡沫在她手指缝里翻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马库斯粗喘了几口气,大鸡巴在妈妈的手里快速变硬。
硬到弹性消失,硬到能清晰地摸到,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罗书昀撇着头不敢看,但视线躲不开。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就戳在她的小腹前面,顶端几乎抵到了她的肚脐。
“转过去。”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把她的身体拨了个一百八十度。
罗书昀的背再次贴上了儿子的胸膛。
但这次不一样。
那根滚烫的东西,结结实实地嵌进了她的臀缝里。
马库斯搂住妈妈的腰,微微下蹲,调整角度,然后开始前后晃动髋部。
龟头从尾椎骨的位置往下滑,碾过妈妈臀缝的最深处,再从会阴前方擦过去,每次来回都带起一层泡沫。
罗书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只手撑在面前的墙上,指甲抠着瓷砖缝。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散了她脸上的表情,但冲不散身后那种灼热的摩擦。
黑人儿子的双手从她的腰往上移,越过肋骨,兜住了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五十二岁的乳房,在重力和岁月的作用下,比年轻时下垂了不少,但体积依然惊人。
马库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肉在水流冲刷下晃荡着,仿佛两只被抓在手里的大白兔。
他揉搓的方式和杰克逊不一样。
当年杰克逊是纯粹的暴力,像揉面团一样不讲道理,疼多过其他所有感觉。
而马库斯的手法带着节奏,先用掌根从外侧往内推,把两坨乳肉挤到一起,再用指尖在乳晕上画圆。
拇指和食指时不时地夹住乳头,不是掐,是捏。
那种力度恰好卡在疼和痒的交界线上,让人想逃又不舍得逃。
这时马库斯的嘴贴了上来,含住妈妈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着那块软骨。
“舒服吗?”
罗书昀拼命摇头。
但身后的髋部动作没停,大鸡巴在她臀缝里滑了十几个来回之后,角度往下偏了一寸,开始碾磨她的外阴。
不是进入,只是在唇瓣外侧来回地蹭。
热水把母子俩的体液,稀释成了透明的薄膜,每一下摩擦都发出“滋”
的一声,比拍手掌还响。
罗书昀的膝盖开始打软,好在黑人儿子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
“靠着我。”
她根本没有选择,脚尖刚碰到地砖就打滑,只能把重心,全压在身后那堵黑色的肉墙上。
马库斯的左手继续揉着妈妈的右乳,右手则从小腹滑下去,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阴蒂的根部,以极慢的速度来回碾动。
上下其手,三管齐下。
罗书昀咬着自己的手背,都咬出了一排牙印,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