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人的、狂乱而又充满了万物生长规律的疯狂生机。
她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再给彼此任何一秒钟可以反悔的留白退路,直接发了狠地、狠狠主动吻上了你的唇。
那个吻,再也不是之前那般在田垄间开玩笑时、轻盈如羽毛般的日常试探与厮磨。
而是带着一种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的骨血都生吞活剥、彻底拆吃入腹,要把彼此的生命与灵魂彻彻底底熔铸融合在一起的最暴烈热度。
(随着这个亲吻的疯狂加深深入,她的成熟身体在我的大掌托举与施压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柔软度,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也变得极其急促而凌乱。凉亭内那有些年头的木质结构,在我们两具肉体毫无屏障、死死撞击在一起的剧烈律动下,发出了一声声轻微、沉闷的嘎吱、嘎吱摩擦声响。那动静,无比妥帖地完全掩盖了我们两个人逐渐变得愈发沉重、也愈发黏稠的沉重喘息低喘动静。)
「苍狼……唔……把我抱紧……带我去……回屋里去……」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被我那侵略性的舌尖拉扯着,断断续续地从被吻得通红的唇齿间艰难挤出来。
那嗓音里,带着一种因为缺氧与极度情动、而产生之令人发狂、也让人大脑发白的极致渴求感与服软低喘。
在那一片漫天星光与冷冽月色共同下达了最深祝祷的有机农场领地最深处,这一场充满了野性、泪水与柴米油盐香气的,关于生命延续与男女爱慾迸发的神圣家庭仪式感。正随着我们两个人在厚实大衣下、毫无缝隙死死紧贴在一起的温热成熟身躯,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寂静山林间,轰然、悄然无声地绽放、翻开了最美的日常起手式。
我再也没有一毫米的克制与迟缓。
我低吼了一声,大手一伸,动作纯熟而沉稳地揽紧了她那一盈细软的腰肢与臀瓣曲线。长臂蓄力一托,直接将我的女王再次凌空横抱了起来。
我抱着我的星若,迈开那一双修长健硕的腿,大步流星地、穿越这片洒满了琥珀色暮光与碎金月海的开阔院落,一脚踢开了木屋沉重的原木房门。
我们没有在客厅停留,我直接带领着她大步走进了那间点着暖黄壁灯、壁炉火光微热的温馨卧室内,将她那具彻底脱了力、柔软得像融化奶油般主动张开双腿向我索求的温热身躯,无比珍视、也无比霸道地狠狠摔在了那一张宽大、散发着松香与她玫瑰体香的干燥大床最中央。
「大管家……把我……全部要了……」
她躺在被褥里,黑髮如墨色绸缎般散开,那一双白皙如玉的长腿在月光的照耀下弓起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肉体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