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楹恨不得直接给她一巴掌,但警察似乎早就察觉了她的动作,将她拦下来。
她也只能跟着上了警车。
警察局那边早就准备好了审讯的地方,无非是问她顾兰去世的时间段,她在哪里。
她当时一个人在那个房间里发呆,而房间内是没有监控的,没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坠崖现场的痕迹也被勘察过,目前警方没办法断定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但是舆论闹得太厉害了,必须给大众一个交代。
“温小姐,你那晚跟顾女士吵架了么?具体吵了些什么。”
温楹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灯光亮得刺眼,她一瞬间有些自暴自弃。
她对顾兰的去世不是没有波澜,她心里的起伏也很大,那毕竟是养了她二十几年的女人,曾经她很多次都希望顾兰的关心能落在自己身上。
两人之间的疙瘩还未解开,人就没了,活着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
她将背往后靠,把那晚的争吵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包括她拒绝了股份的事儿。
警察局这边还用上了测谎仪,一切都显示,温楹没有撒谎。
她被审讯了三个小时,才被临时关了起来。
寺庙那边仍旧有人在调查一切监控,可寺庙这种地方,就连手机都不能随意拍摄,内部确实不存在有监控的地方,只有外面的树上有监控,但没有一个监控能给办案提供线索。
不得已,到了第二天一早,温楹只能被放走。
警察给温家那边打了电话,“温先生,很抱歉,所有的监控都已经查看过了,温小姐本人也通过了测谎仪,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指明是她害死了顾女士,她已经离开警察局了。”
温启程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狰狞,将手中的茶杯都砸在了地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挂断电话之后,跟自己身后的人说道:“找个机会将她处理掉。”
温楹这会儿已经回到了别墅,大厅的门刚打开,她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老爷子。
老爷子的身后还站着管家,气氛很严肃。
就在她以为商老爷子是来苛责她的时候,老爷子却将视线从她的身上挪开,只淡淡问了一句,“近期濯池恢复得怎么样?”
他不关心外界是怎样评判温楹这个人的,他只关心商濯池的腿。
温楹垂下睫毛,一整晚没睡,眼睑处有着一层黑眼圈。
“恢复进度很好。”
老爷子端起面前的茶杯,“他做了哪些康复运动?”
温楹此刻站在沙发前,答不上来。
她只听到杯盖摩擦着杯子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就像是老爷子的耐心消失殆尽。
杯子猛地被放在茶几上,他抬头看向她,语气威严,“我记得让人提醒过你,如果濯池好转,你们的婚姻就能结束,难不成你真是在故意拖延?”
他从来只看结果,但显然,温楹现在交出的答卷并没有让他满意。
他缓缓起身,手中仍旧捏紧拐杖,“我不管他们是怎么评价你,我只关心濯池的恢复进程。
希望下次我问你的时候,你能说出点儿东西来。”
老爷子刚说完,宋瑶就从楼上走下来了,似乎是惊讶于商老爷子大早上的就在这里,连忙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拉了拉,“商爷爷,你怎么来了?”
她的眼睛依旧很肿,可脸颊却带点儿粉红,就像是经历了什么浪漫的事情。
本以为商老爷子见到这一幕,会说点儿什么,可他却压根没看宋瑶,而是又对温楹叮嘱了一遍,“好好陪他康复。”
说着,直接在管家的陪同下,抬脚就要离开。
宋瑶有些尴尬,一只手拉着自己拿的衣领,看出来自己这是被故意冷落了。
商老爷子在商家的威望很高,以往对她都还算客气,但今早却十足的冷。
她有些不安,突然就想到是老爷子一直不让两人离婚。
她抿着唇,连忙追了上去,客客气气的将老爷子送上车,还说了一句,“濯池昨晚有些累,现在还没醒,等他醒了,我会把你过来的事情告诉他。”
就差直接告诉老爷子,她跟商濯池昨晚睡在一起了。
如此直白,老爷子或许该给她承诺,可他只是弯身进车,仿佛没有听到。
汽车启动,宋瑶吃了一嘴的尾气,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她突然反应过来,好像从头到尾,老爷子都没有说过要让她嫁给商濯池。
她的拳头缓缓握紧,转身想要进门,面前的客厅门却猛地被关上。
是温楹关的。
宋瑶气得直接拍门,“温楹,你干什么?!
你把门打开!”
温楹转身,就看到商濯池就在她的身后,将她刚刚做的一切都看在眼底。
她并不着急,进入厨房温了两杯热牛奶,直接放了另一杯在饭桌上,“二哥,早安,喝点儿东西补补吧。”
商濯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