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的就她面上装的一派温柔贤惠的好女人样,实则府里几个妯娌就她心机最深。
要不是一个人出来无聊,老三家的跟她处不来,老六家的她又看不上,她才不愿意跟她待在一块。
最烦看她随时随地都端着她的贤良淑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谁一样,这京城里,世子夫人多的是。
傲的她,不就是会投胎,又嫁了个世子吗!
有啥了不起,有本事当初怎么不嫁到皇家去。
还不是人家瞧不上她娘家那衰败得只剩下个空壳子的侯府吗!
两人没再说这个话题,但都私底下悄悄派人去打听杨鹤去云华楼干什么了。
而到了琼筵居的两人,在三楼的一个雅间里,霍馨正吃得津津有味,她荤素都不挑食,除非是她真的不喜欢的。
她一边吃,吃到觉得味道不错的就给杨鹤也夹一筷子。
杨鹤也没拂她好意,她夹的都吃了,自己也挑着喜欢的吃一些。
就霍馨从开始到现在都在狂炫,杨鹤都担心她撑着了,那么细的腰,肚子也没见鼓起来,那么多东西也不知道吃哪去了。
古有&34;秋风起,蟹脚痒;菊花开,闻蟹来&34;的说法。
虽然菊花还没开,但螃蟹可以上桌了,
今天的最后一道菜就是今年的头水大闸蟹,这个是她最期待的一道菜了,听小二说是从南方快马加鞭送来的。
这满京城也只在这琼筵居能吃到,因为在大乾朝,这东西也是贡品,所以一般人是吃不到的。
霍馨刚知道的时候都无语了,咱就是说,这皇权至上的朝代,是不是啥稍微珍贵一点的东西都得进贡啊?
也不知道现在海边有没有人能捕捉到海蟹和龙虾。
螃蟹好吃是好吃,但是拆解太烦了,龙虾吃着才过瘾,一口下去全是肉。
想想就流口水,杨鹤见她馋得不行,主动拿过一只帮她剥,掀开蟹盖,用勺子把黄挖到小碗里给她推过去。
又把蟹肉仔细拆解出来放到盘子里,配上姜醋蘸料一起给她。
这下霍馨吃得更满足了,鲜得她眼睛都眯了起来。
杨鹤见她喜欢,又给剥了两只。
看得在旁边的松舟目瞪口呆,心里直喊卧艹。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他家大人呢,他家那么大个大人哪里去了?
眼前这个给人剥蟹的绝对不是他从小伺候到大的人。
他熟悉的大人别说给人剥螃蟹,他自己吃都懒得剥,哪次不是他给用蟹八件给他拆好了,他才张开他那金贵嘴巴享用。
呵呵,他家大人长这么大,除了给已经仙逝的老夫人剥过松子,就没人能让他伺候。
哪怕是如今的侯夫人,作为亲娘她也没享受到过他家大人的亲自服务。
以前的大人太过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的大人……
松舟垂着眸,偷偷地窥视了正在给霍馨剥螃蟹擦嘴巴的杨鹤一眼,看他现在那不值钱的样子,简直酸得他牙疼。
没眼看,然后他就转过了头,刚好跟巧月对上,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瞬,又各自移开。
霍馨吃完还想再吃,被杨鹤制止了:“你已经吃了三只了,不能吃了,螃蟹性寒,你是女儿家,吃多了不好。”
松舟转过头看着杨鹤,这回是真的惊呆了,您啥时候还关注过这个了,我怎么不知道?
松舟总觉得杨鹤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上来。
霍馨咂咂嘴,行吧,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分得清的。
虽然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她不怕这点寒气,但人家是为她好,没必要对着干,不然吃了这顿估计就没下顿了。
霍馨吃的时候是吃爽了,结账的时候她又觉得他俩是败家子了!
她在外城最好的酒楼吃一顿六十多两她勉强能接受。
今天这一顿居然花了三百八十两。
上了马车霍馨隐晦地看了杨鹤一眼,想看看他有没有不高兴,会不会觉得她太能花钱了?
出来一趟花了几千两,这要是多来几趟,不得把家底都败光!
杨鹤见她要看又不大大方方的看,偷偷摸摸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就问她:“怎么这样看着我?”
虽然是杨鹤说要带她出来逛街的,但一下让他花了这么多钱她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他问她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她不喜欢玩那种你猜我猜的戏码,有事就当面说清楚,这样可以避免很多误会和矛盾。
长嘴又不是光用来吃饭的!
他要是不高兴了,回去她就算掏光家底也把钱还给他,她不想看人脸色过日子。
杨鹤以为她是有什么事,原来是为了这个,几千两确实不少,但他还没放在眼里。
何况是给她花,只要她高兴,他花得心甘情愿。
他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