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试,若他能在一炷香内不坠气机、不泄剑种,便算通过。
反之,便是证明他不过是侥幸得了几位妹妹的垂青,并无承载百花楼气运的资格。”
此言一出,池畔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那七位尚未与沈夜行有过交集的阁主中,立刻便有一位身着宝蓝长裙、眉眼妩媚的阁主掩唇笑道:“苏姐姐倒是护得紧,可别是舍不得让我们试出深浅呢。”
柳芍药闻言立刻不甘示弱地挺起胸,娇嗔道:“蓝姐姐这话说的,沈郎的深浅,我们五个最清楚不过,你们想试,也得问问我们答不答应呢。”
她这一句沈郎叫得又娇又媚,引得池畔几位年长阁主低笑,谢昙烟却只是淡淡抬眸,望向沈夜行,轻声道:“不必逞强,守住本心即可。”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缕冰凉的丝线,准准地落在沈夜行躁动的气海上,让他方才被众多视线与香气撩拨起的浮躁,稍稍沉淀。
白芙蕖鼓足勇气,小声补了一句:“师兄……芙蕖相信你……”
虞海棠则大步走到沈夜行身侧,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蜜色长腿在裙衩间一晃,豪气道:“怕什么,今夜你只管把她们的剑意都当成姐姐的腿来撞,撞开了,便是你的!”
沈夜行被五种截然不同的关切包围,心头那股因被当众品评而升起的屈辱与不甘,竟在这一刻化为了一股奇异的暖流。
他对着五人各自点头,随后解下腰间断纹古剑,双手呈于身前,沉声道:“御剑门沈夜行,愿以身试剑,请诸位阁主赐教。”
镜夫人并未现身,却有一道慵懒磁性的声音自池心那面巨大的水镜后传来,含着笑意,却让全场瞬间安静。
“准。”
一字落下,池水无风自动。
白玉栏杆缓缓沉入水下,原本分隔池畔与温泉的界线消失,整座剑心池化为一片宽阔的、以温热池水为地面的试剑场。
池水不过没至脚踝,却在阵法催动下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晕,每一步踏上去,都会激起一圈细细的涟漪,涟漪中倒映着十二盏宫灯与众人的身影,如梦似幻。
试剑,开始。
最先出手的是那位宝蓝长裙的阁主。
她名为蓝绮,修的是《镜花水月剑》,最擅幻术。
她并未近身,只是指尖轻弹,一缕宝蓝色的香风便贴着水面飘向沈夜行。
香风所过之处,池水竟幻化出无数双柔若无骨的手,沿着沈夜行的脚踝、小腿一路向上游移,指尖冰凉,却又在触及肌肤时化为滚烫,试图扰乱他的气息。
沈夜行闭目凝神,并未以剑气硬抗,而是依循在白芙蕖处学来的清净法门,将那股至纯的洗剑之意沉入气海,任由幻手抚过,只守住丹田一点清明。
宝蓝香风在他身周盘旋片刻,见无法动摇其心,便自行散去。
蓝绮轻咦一声,收回手指,眼中多了几分认真。
第二位出手的阁主则是走刚柔并济路数的青衣女修,她以袖中软绫为剑,绫带如蛇,直取沈夜行腰腹。
软绫未至,绫上所附的媚香已先一步钻入鼻息,那是一种带着成熟女子体温的甜香,勾得人小腹发热。
这一回,不等沈夜行反应,柳芍药已忍不住轻哼一声。
她虽未下场,却在榻上以指尖掐诀,一缕鹅黄色的缠丝剑意隔空渡去,缠在沈夜行的腰间,替他卸去大半绫带的黏缠之力。
沈夜行只觉腰间一暖,仿佛有一双柔软的手环住了自己,顺势借力,身形一转,竟将那条软绫引得偏了方向,落入池水,激起一片水花。
“芍药,你犯规。”
有阁主笑道。
柳芍药理直气壮地挺胸道:“我替自家男人挡一下,怎么就犯规了?有本事你们也找一个愿意替你们挡的呀。”
众人失笑,试剑的气氛却因此多了一丝暧昧的较劲。
接下来的几轮,七位阁主或以琴音扰心,或以舞步惑神,或以香气引动情欲,每一种都对应着一种独特的阴柔剑意,试图让沈夜行在众目睽睽之下气机浮动、露出破绽。
沈夜行起初尚能以各阁所授的法门分别应对——遇幻则以芙蓉的清,遇缠则以芍药的柔,遇寒则以海棠的热去化。
可是当五种以上的剑意同时袭来时,他气海内那五股本就尚未彻底融合的蜜煞便开始互相冲撞。
粉色的潮涌想要喷发,幽蓝的寒收想要封闭,鹅黄的缠丝想要纠结,金红的灼热想要炸开,纯白的清气则想要将一切都洗净。
五种力道在经脉中拉扯,让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
池畔的五位花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苏倾城与谢昙烟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起身。
苏倾城率先踏入池水,绯红纱衣在温泉雾气中宛如一朵盛放的牡丹。
她并未直接出手助沈夜行,反而转身面向那七位阁主,笑意雍容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诸位妹妹,既然是要试他能否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