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深红色的丹光从齿缝里漫出来,然后被迅速压制收回,魅影吞下去,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骨骼摩擦声,”
你去哪儿了,两天。”
“魔宗。”
云逸回答,起身,站起来的同时往洞内走,走进洞口的瞬间,一股热气扑面,不是温暖的热,是一种带着躁动的灼热,像是某种封印了很久的火在燃烧,这种热气云逸太熟悉了,是魔功躁动时产生的特有气息,带着腐蚀性的甜,带着某种让人浑身燥热的蛊惑性,他的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对这种气息极度敏锐,感应到这股热气的瞬间,纯阳灵力在丹田里自动开始升温,像是本能的应激反应。
苏清月蜷在石床上。
蜷着的姿势是极度纤细的,一百七十厘米的身体蜷成一个极度紧绷的弧度,手臂压在胸口,压着那对e罩杯的丰乳,压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溢出来的乳肉在洞内的微光里白得惊人,银白色的长发乱成一片,有几缕发丝粘在颊侧,粘着的方式是被汗水浸湿之后的黏合,颊侧的皮肤是绯红的,绯红的不是健康的红,是魔功灼烧的热红,像是某种内热在往外烫。
她在呻吟。
声音是轻的,极轻,轻到几乎淹没在洞内细微的回音里,但淹没不了,因为这声音里带着某种特殊的东西,带着魔功侵蚀时特有的频率,像是某种浸入神识的低频共振,传进来的时候不是单纯的声音,是某种让听者也跟着产生生理反应的东西,云逸听见这声音,感受到了纯阳灵力更明显的升温,感受到了下腹部那种熟悉的紧绷开始浮现。
他在心里压了一下,压住了。
然后走到石床边,走到苏清月的身边,蹲下来,单膝点地,跪在石床旁,让自己的视线和苏清月蜷曲着的身体保持在同一个高度,看着这女人的脸,看着冰蓝色眼眸在睫毛下模糊地转动,转动的方向是无意识的,是魔功灼烧状态下的本能躲避,躲避是虚空中的,没有实质的方向,只是躲,像是在本能地试图逃离某种灼烧。
“师尊。”
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低到只比耳语高一点,但这两个字落进苏清月的神识里,像是一道极细的光,光很微弱,但在一片黑暗的神识空间里,哪怕一丝微弱的光也会产生极度明显的存在感,苏清月的呻吟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停了一下,停了极短暂的一下,然后从睫毛下有极度细微的光在转动,是冰蓝色的,是理智里残余的一点冰蓝色,在浑浊的魔功气息里艰难地闪烁。
“逸,云逸。”
苏清月的嘴唇动了,动出这两个字,声音是破碎的,像是被魔功灼烧之后留下的残片,带着一种让人心口发紧的脆弱,”
热,很热,难受。”
这三个字。
热,很热,难受。
云逸听到这三个字,手已经伸过去了,手掌覆在苏清月的后背,复上去的瞬间,魔功的热气从她背心传进云逸的掌心,传进来的温度是灼烫的,比人体正常的体温高了将近两成,这种灼烫让云逸的手掌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丝轻微的刺痛,刺痛是真实的,是魔功灵力对正道修士的本能排斥,但云逸的手没有移开,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在这一刻自动响应,纯阳灵力从掌心渗入,渗入的方式是温热的,像是某种极度稳定的东西在对抗魔功的灼烫,像是一股稳固的暖流在苏清月的经脉里缓缓流动,缓慢,但确定,确定得像是某种承诺,像是某种会一直在的东西。
苏清月的身体在纯阳灵力渗入的瞬间,有极度明显的松弛,松弛是从肩背开始的,从极度紧绷的弧度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走,像是某根被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得到了允许松弛的许可,蜷曲的身体慢慢舒展,舒展的速度是缓慢的,缓慢得像是某种久违的放松,呻吟声在这个过程里从尖细变得低沉,从痛苦变得带着某种模糊的安抚。
“好一点了吗。”
云逸的声音低,问的时候嘴唇靠近苏清月的耳廓,靠得很近,近到呼出的热气能触碰到苏清月耳廓的细绒,”
嗯。”
苏清月的眼睫动了动,动了两下,然后冰蓝色的眼眸从睫毛下漫出来,漫出来的时候,光线是模糊的,是16点理智值下的模糊,但这种模糊里有一丝极度细微的清醒,是被云逸的纯阳灵力暂时稳住的一丝清醒,”
嗯,好一点,你回来了。”
声音还是破碎的,但破碎里有一种极度明显的依赖,像是某个在黑暗里摸索了太久的人,终于摸到了一道墙壁,摸到了某种可以依靠的实体。
“嗯,回来了。”
云逸把手掌从苏清月后背移开,移到她的腰侧,手臂从腰侧钻进去,另一只手掌撑在石床的边缘,然后用力,把苏清月从石床上抱起来,抱起来的动作是流畅的,单臂承托腰背,另一只手掌从膝弯处托起,苏清月的身体在被抱起来的瞬间,本能地往云逸的怀里靠,靠得用力,用全身的重量往那个方向靠,像是某种本能的趋向,像是身体知道这个方向是安全的,是温热的,是能够平息魔功灼烧的。
银白色的长发在这个动作里散落,散落到云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