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二十五条和核体。”

苏清月计算着。

“一次不够，至少需要三到五次完整的净化双修才能把魔种完全清除。”

“三到五次？”

云梦瑶的声音微弱而沙哑。

“每次间隔不能超过三天，否则残余的触须会重新生长。”

沉默。

很长的沉默。

“好。”

云梦瑶的声音终于来了，沙哑的，疲惫的，但出乎意料地平静。

“只要能把那个东西从我身体里弄出去，几次都行。”

苏清月微微笑了一下。

很淡的、很浅的笑。

“梦瑶，你很勇敢。”

“……闭嘴。”

声音闷在枕头里。

“我一点都不勇敢，我刚才哭了整场。”

“我那时候也哭了。”

“你至少没在你弟子面前喊舒服。”

“我喊了。”

苏清月的语气很平。

“喊得比你还大声。”

云梦瑶埋在枕头里的脸动了一下。

“真的？”

“真的。”

又沉默了一会儿。

“逸儿。”

“嗯？”

“出去。”

“现在拔出来精元会回流……”

“那就等精元不回流了再出去。”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隐忍的、微妙的、无法言说的情绪。

“但是不要说话，你们俩都不要说话了，让我安静一会儿。”

帐篷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一个沉稳。

一个微弱。

一个平静。

苏清月的手始终握着云梦瑶的手。

没有松开。

就像她说过的那样。

“没事的，梦瑶，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