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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甄嬛无宠奴才欺 皇帝夜游遇痴女(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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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失礼了。”

沈眉庄强压下心头怒火,侧身让到一旁,声音稳得不见一丝破绽,只是那一双含情眼垂下去,眼皮底下一片红。

话音刚落,她那截雪白后颈从领口里露出来,叫冷风一吹,激起一层细小的绒毛,她伸手去拢了拢领子:“余答应,请。”

余莺儿得意得“咯咯”

直笑,樱唇一咧,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一挥手,四抬大轿从沈眉庄面前耀武扬威地过去了。

雪地上,只留下沈眉庄一个人,孤零零站着,雪落在她的香肩上,落满了也不拂,一张玉面冻得泛白,偏生两颊又被风吹出了一点红,望着那顶渐行渐远的轿子,眼眶不觉就红了。

她不是为自己受的这点辱,是为这宫里,颠倒黑白的世道。

这一幕,恰好又落进暗处一双眼睛的眼底。

那眼睛里,除了看热闹,还烧着别的东西——看那沈贵人受了气还强绷着的脸,看那身素净宫装下,被雪风一吹就愈发挺直的纤腰、愈发收紧的浑圆肥臀。

这宫里,得志的小人猖狂,隐忍的美人可怜;可怜,才更招人惦记。

那身子在雪里冻得微微发抖,越是发抖,越是叫人想把她按进热被窝里去。

宫里的主子们斗得风生水起,底下的太监们,也没闲着。

除夕这夜,当各宫主子都在合宫大宴上觥筹交错时,各宫的太监,却在暗处,办起了他们自己的“小宴”

。

还是那间下钥后没人管的耳房,还是那几个老的少的。

刘保带了半只肥鸡、一壶烧酒,往桌上一墩,咧嘴笑:“来来来,哥几个。

如今咱们裤裆里都长了根真家伙,也该过个像样的年。”

几个人围坐,吃酒胡侃,越说越荤,酒气上脸,裤裆里的鸡巴一个个都撑了起来。

顺子喝了酒,脸红脖子粗,说到敬事房那边,乐得直拍桌:“你们是没瞧见那皇帝老儿。

翻牌子翻得比谁都勤,可哪一回不是裤子还没褪利索就先漏了水。

前儿个有个宫女偷着瞧了,回来学舌,说皇上那鸡巴还没个拇指长,塞进去还没进到一半,就稀里哗啦交代了。

连那点种,都稀得跟清汤寡水似的,喷都喷不远。

可把一屋子人笑死。”

众人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福顺笑得直抹泪,一拍大腿:“就这,还指望那些个娘娘给他生龙种?我呸!

这满宫的肚皮,将来哪一个娃,不是咱们哥几个下的种?”

他吐了口唾沫,“还有那沈贵人,今儿我在长街上瞧见,雪风一吹,衣裳贴在身上,那身条,我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康禄海捻着下巴上一撮短须,眼里精光闪动:“话说到这份上,咱们的正事可不能松。

那碎玉轩,我算是探透了。

两个小丫头,流朱那蹄子和翠果那个胆小货,已经先后落到我手里,肏得服服帖帖,如今见了我,身子就先软了半边。”

他把酒碗一墩,说得更细,“流朱那小蹄子,生得圆脸嫩白,一双藕臂玉腕,捂着脸哭也不嫌丑,腰细腿匀,我掐住她那柳腰往胯下一按,她两条玉腿绷得像拉满的弓,脚趾在鞋里蜷得死紧;翠果更妙,胆儿小,脱衣裳时手抖得解不开扣子,可那身皮肉白得跟豆腐一样,从肩到背,一路摸下去,油皮儿似的,一掐一个红印子。”

“就剩那位甄常在,孤零零的没个靠山。

等再熬她些日子,把这病秧子的性子磨软了,那才叫入口即化的一块嫩肉。”

刘保搓着蒲扇似的大手,急得直咽口水:“那御膳房后头那一窝烧火丫头,俺也早就瞄好了。

都是外头买进来的穷贱货,没根没底,最好拿捏。

等哪天得空,非把她们一个个扒光了,按在灶坑边上肏个遍不可。”

福顺灌了口酒,眼里透出凶光,狞声说:“延禧宫那个安答应,才是真正带劲。

那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那脚……”

他咂了咂嘴,“白得跟葱根似的,一回我替她提鞋,捏了捏,那皮肉细得我都怕捏化喽,我呸,我光是想,鸡巴就硬得发疼。

上回差一点就得手,叫那巡夜的混账给搅了。

这年一过,我非把她按在床上,从脚趾头一路肏到她嗓子眼儿不可,非叫她心甘情愿地把一双小脚夹上来伺候我。”

顺子忙摆手劝:“急什么。

如今才头一年,先把各宫的宫女底子打牢,把路子趟熟。

等皇上跟前那些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再往主子们身上动刀子不迟。”

康禄海点头,慢悠悠道:“顺子说得在理。

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宫里,位子越高的女人,越不能急;可一旦落到手里……”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的淫光,压低了嗓子,“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见咱们都要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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