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出来,膝弯细软,大腿内侧的肉嫩得一掐就出水,被月光一照,白得晃眼。
穴口紧闭,却因他方才的揉弄渗出些微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福顺脱了自己的裤子,他胯下那根憋了许久的鸡巴啪地弹出来。
不算特别粗,却硬得惊人,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溢出黏糊糊的前液。
他扶着鸡巴在安陵容那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凑到她耳边恶狠狠低语:“安答应,小的这就来了。”
说着,他一手掰开她那两条被药力卸了劲的细腿,另一手扶着鸡巴,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花唇,一寸一寸往里送。
安陵容的穴又紧又热,起先还死命闩着,被那龟头硬顶开一条缝,才颤巍巍地把整段柱身吞进去。
“啊——”
安陵容的身子猛地一颤。
即便在梦中,那下身骤然被贯穿的胀痛也让她浑身绷紧,眉头痛苦地拧成结,眼角渗出一滴泪。
福顺不管她。
他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温热紧致包裹住,那滋味妙不可言。
他喘着粗气,慢慢地一下一下抽送起来。
起先还顾忌着怕把安陵容弄醒,后来见对方全无知觉,便愈发肆无忌惮,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撞进去,龟头刮过那紧窄的内壁,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穴口被撑成一个小洞,随着抽插一翻一合,淫水混着细碎的响动,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流到安陵容的大腿根,湿成一片。
福顺一边干,一边死死盯着安陵容那张痛苦而绝美的脸,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
“你平日里不是高高在上吗?”
他狞笑着,腰上用力一顶,顶到最深处,“如今还不是被小的肏了个透!”
睡梦里的安陵容什么都不知道。
她像一具被摆布的玩偶,随着福顺的动作在榻上被撞得起伏。
只是那紧皱的眉头,不知什么时候竟一点一点松开了,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梦见了好东西,樱唇也张了一条小缝,渗出几分不自知的潮红。
她的身子在梦里无意识地动了动,两条腿不听话似的又分开了些,好让那根不断捣弄的鸡巴进得更顺。
这一下下反应清楚得很,福顺越发红了眼,下狠了腰往那最深最软处捣。
福顺抽送着,眼睛慢慢从她的脸上,滑到她那两只露在外头的脚上。
安陵容这双脚生得极好,白生生、窄窄的一双玉足,脚背薄而嫩,五根脚趾并得齐整,脚心的肉软塌塌的。
她被撞得身子一颠一颠,那两只玲珑纤足便随着在榻沿上晃,月光照在脚背上,像两片刚剥出来的白菱角。
福顺看得喉头一滚,腾出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她一只脚腕,把那只光脚抬起来,凑到鼻子底下。
那脚上还带着点温热的暖香,混着一丝极淡的、安神药里沁出来的苦味,竟勾得他愈发地硬。
他粗喘一声,把脸埋进她脚心,伸出舌头,顺着那软嫩的脚心一路舔到脚趾,再把那五根粉嫩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
安陵容在梦里,脚趾不自觉地缩了缩,像被烫着了一般,那只脚却怎么也抽不回去,反倒软软地任他含着。
福顺一边含她的脚趾,一边挺腰往她穴里捣,两根肉一起动,上下都占了个满。
“这双脚,”
他含混地嘟囔着,把她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又用脸蹭她的脚背,“往后,也归小的了。”
说完又低头咬了一口,在脚背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福顺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耸动了许久。
月光从西窗移到东墙,他才终于闷哼一声,鸡巴在她穴里猛地跳了几下,马眼一松,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射的时候他掐着她的胯骨不肯松,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灌进去。
完事,他趴在安陵容身上喘了好一阵,脸正埋在她那对奶子中间,鼻尖压得那两团软肉又扁又白,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来。
那根软下去的鸡巴沾满白浊和她的体液,糊成一片。
他胡乱擦了擦,穿好裤子,又俯身在安陵容额上亲了一口,那神情倒像真动了情一般。
“安答应,”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从今夜起,您就是小的的人了。
往后小的夜夜都来,乖乖等着小的。”
说罢,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翻窗而去。
屋里,安陵容依旧昏睡着。
她全然不知,自己这清白的身子,已经在这一夜里被一个她平素连正眼都不曾瞧过的下贱扫地太监破了、糟践了、射满了。
只有窗外那半轮残月冷眼旁观。
第二日,安陵容醒来,只觉浑身酸软,下身又胀又痛,腿间黏腻,似有异样。
她疑惑地低头,触到那一片湿凉,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