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贵人。”
周宁海笑得阴恻恻的,“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想什么呢?想您那宝贝闺女?还是想怎么从华妃娘娘这艘要沉的船上跳下来?”
这话捅到了曹琴默的心窝子。
她浑身猛地一颤,脸白得没了血色。
她确实在寻后路。
自打淳儿死,她给甄嬛递了话,她就在盘算怎么从华妃身边抽身。
可这心思她一个字也不敢说。
“你……你休要胡说。”
曹琴默声音发颤。
“小的胡说不胡说,曹贵人心里门儿清。”
周宁海凑上来一把捏住了她那瘦削的下巴逼她抬头,“可小的今天来不是跟您说这些的。
小的是来给曹贵人提个醒——您这身子,也好些日子没喂了吧?这宫里甄嬛倒了,华妃降了,谁还顾得上您?也就小的惦记着您。”
说着,他的大手已经顺着曹琴默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她那还算饱满的奶子又揉又捏。
那酥胸雪乳因着哺乳胀得沉甸甸的,被他这一抓奶汁都险些从奶头里被挤出来。
曹琴默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想躲,想喊,想求。
可这深宫里,她一个生了女儿、又没个倚仗的贵人,能喊谁去?她只能认命地闭上了眼。
周宁海褪了她的衣裳,把她按趴在床上。
那根刚从华妃媚穴里抽出来、还带着余温的鸡巴此刻又硬了起来。
他掰开曹琴默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对准那却还干涩的穴口,也不做什么前戏,腰眼一挺。
“啊——”
曹琴默痛呼一声,那没被润透的穴硬生生地被那根粗东西捅了进去,疼得她两行泪直流到耳根。
周宁海也不管。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那最深处凿。
那“啪啪”
的击打声混着曹琴默那压都压不住的、又痛又爽的呻吟,在偏殿里回荡。
“曹贵人,您记着。”
周宁海喘着粗气,“这宫里,您生是华妃娘娘的人,死是华妃娘娘的鬼。
您那些寻后路的心思趁早收了。
不然,您那闺女温宜……小的有的是法子收拾。”
曹琴默瘫在床上,只觉着自己这具身子又被这个畜生糟蹋着,而那满心的羞辱与不甘竟在那一下下的冲撞里被磨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认命的、麻木的快意。
夜深了。
碎玉轩里,甄嬛还醒着。
她望着案上那只装着欢宜香的锦盒,眼里冷得像结了冰。
“温太医说得对。”
她喃喃,声音凉得像霜,“这宫里没有一样东西是白给的。
皇上的恩宠是刀。
皇上的香是毒。
这紫禁城从头到尾就没拿我甄嬛当个人。”
她慢慢地闭上了眼。
可那双藏在袖底的手却死死地攥成了拳。
而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正就着半明半暗的油灯往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上添字。
“莞嫔甄嬛,失宠。
所怀野种已落。
流产之因,明是华妃烈日,暗是欢宜香之麝香。
此香皇帝所赐。
皇帝毒死亲‘种’而不自知。”
“华妃,降为妃位,罚跪思过。
周宁海仍为其所倚,夜夜浇火。
曹琴默同被周宁海拿捏,已失身子,为其所控。”
“安常在,皇后之刀,趁莞嫔失宠上位御前。
福顺仍攥其身子与安父之案。
此女可作压皇后之暗子。”
写完了,顺子停了笔,望着窗外那一点点泛白的天光,低低地笑了。
他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记着一句话,是他每日都要默念一遍的:“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
天,到底还是亮了。
皇帝在养心殿早早地批完了折子。
他望着外头那一点点亮起来的天色,忽然想起了碎玉轩里那冷冰冰的甄嬛,想起了那个流掉的“龙嗣”
,心里一阵阵地发堵。
他叹了口气,唤过苏培盛:“去,把前些日子给莞嫔备下的那几样补品送过去。
就说朕政务忙,得空再去看她。”
苏培盛应声下去了。
皇帝却不知道,就在他叹气的当口,这深宫里另一头正上演着一出比他那点“丧子之痛”
要热闹得多的戏。
碎玉轩里,康禄海又摸进了甄嬛的屋。
那老畜生一双眼睛绿油油地盯着榻上那个失了胎、失了宠、却又因此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的莞嫔。
“娘娘,”
康禄海哑着嗓子,笑得又馋又狠,“皇上那软蛋这会儿正忙着哄他那点虚情假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