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东西,胃了拳头大。
又稠又热,米香裹着坚果的油脂进咙。
好喝。
就三口不到,没了。
量隻够在胃底铺一层,把勾起来就断。
——连喂多都给你算好了。
侍收走碗,递来一杯水,我漱了口吐进铜盂里。
然后一隻手过来住了我的下。
我全一,本能想往后,但那隻手的力气大得出奇,地扣着我下颌。另一个侍凑上来掰开我的,拿一块裹了细布的竹片刮舌苔。
张,闭,抬头,低头,全听指令。
竹片在口腔里翻搅,刮完舌苔又了牙齿侧,再漱一遍口。
弄完这一切,天黑了。
侍在前引路,脚下石板在灯火里泛暗红,分不清是石材本的,还是渗进去的东西洗不掉了。
别想,别想。
拐过两道迴廊,回到那个噩梦般的房间。
门被开启就闻到甜的花香。
我过门槛。
烛火通明,墻上悬着帷幔,窗棂得发亮,一尘不染。
这里一点腥味都没有。
我看向早上我跪着的地方,脑海中浮现清晰的画麵,右边那的还保持跪姿,脖子以上空空,从断麵喷出来,温热的、腥甜的,糊了我半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