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玄冽拿回初代系统的记忆和能力后,能够恰到好处地调整自己的状态,从而彻底规避了异界天道的排斥,不用再被迫变成透明且无能的丈夫了。
……不过,玄冽既然连这种东西都能随便调整,那他身上的伤疤为何不能自己愈合?
白玉京一顿,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昨晚又被这王八蛋给骗了!
联想到这人仗着自己愧疚时对自己所做的事情,白玉京便羞愤欲绝,当即一口咬在对方手腕。
然而,哪怕玄冽再能随意恢复自己的状态,小蛇终究还是没忍心咬疼自己的丈夫,只是恶狠狠地磨了磨牙,最终连皮都没掉一点。
仙宫之外,白若琳一如既往地等在那里。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玄冽,见对方是一人前来,她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面上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异样,忍不住又看了眼玄冽右手的衣袖。
……师兄说得果然没错,这漂亮的小蛇对他丈夫也太溺爱了一些,这种事情居然都愿配合。
不过她面上非常体面地什么都没说,只是道:“我即将飞升,有些话恐传递不及时,因此师兄觉得还是请二位亲自来一趟为好。”
玄冽点了点头:“多谢几位的好意,替犬女叨扰了。”
白若琳闻言一顿。
……只看外表的话,这位玄天仙尊当真称得上一句正直磊落、光风霁月,听说他还为天下被爱人生剖了灵心,仙尊之名当真实至名归。
只不过……
白若琳忍不住又看了一下玄冽被衣袖盖起来的手腕,眼神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但最终她依旧没有多言,侧身示意二人前往剑阁。
这一次,凤清韵二人早早地等在了剑阁内。
白玉京盘在玄冽手上被他带进去的时候,隐约看到黑衣的魔尊似乎正在宽慰凤清韵什么:“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老操别人家的心,你吃本座这一套,那人家还觉得人家夫君天下第一呢。”
凤清韵闻言蹙眉,略带不快地别开脸,又被龙隐捧着脸转过来,小声调侃了句什么,他面色爆红,扭头骂道:“你以为你就不是老牛吃嫩草!”
然而话音刚落,玄冽便推门走了进来,凤清韵吓了一跳,一把将龙隐推开,理了理衣襟神色不善地看向对方。
看到来者只有玄冽,凤清韵的面色愈发不善,就差把指责直接写脸上了。
龙隐倒是没他那么大反应,反而上下打量了一番玄冽,似是觉得后生可畏,颇有些钦佩的意味。
顶着凤清韵如此不善的目光,玄冽却镇定自若地在两人面前坐下。
凤清韵此刻看着他活像是在看一个人贩子:“……卿卿呢?”
玄冽没说话,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衣袖下的右手。
凤清韵还以为他在挑衅,难得起了几分火气。
不过他刚想说什么,便突然听到了一声略带羞赧的声音:“……清韵。”
“……!”
受仙界与下界所限,凤清韵显然没办法像白若琳一样察觉到白玉京的存在。
因此,当一枚小巧玲珑的雪白蛇头从玄冽衣袖下探出来时,凤清韵一下子睁圆了凤目,略显愕然地看向他:“卿卿,你怎么变得这么小!?”
小蛇眨了眨眼,对着他吐了吐蛇信,算是用沉默回答了他的问题。
凤清韵见状还以为是玄冽故意把他变这么小的,当即便炸了,想骂玄冽居然这么欺负一条刚成熟的小蛇,这王八蛋简直禽兽不如。
活了两千多年的血蔷薇用词显然比小蛇丰富多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拥有更丰富的骂丈夫经验。
不过在他出口之前,玄冽便面不改色地解释道:“他昨晚吃东西吃多了,终战之后他的身体本就亏空甚大,猛然进食过多,一时间有些积食,待消化之后便会恢复。”
……原来是这样。
身为同样以血肉为食的血蔷薇,凤清韵先前也有过进食过度的情况,因此也没多想,只是有些可怜地看着小蛇。
倒是龙隐闻言突然在旁边冷不丁道:“吃什么吃多了?”
“……!”
小蛇一僵,颇有些心虚地垂下头。
而玄冽则沉默了。
凤清韵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后脸一热,一时间又气又臊,面皮过薄的大美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最终还是不忍地看向蜷缩在丈夫腕间的小蛇,说出来的话依旧十分温柔:“卿卿还难受吗?”
白玉京摇了摇头道:“已经不难受了,谢谢清韵关心。”
凤清韵还想说什么,小蛇却惦记着自己的小女儿:“妙妙归位后已经四五日了,至今迟迟没有动静,魔尊陛下能帮帮忙吗?”
若是其他人求龙隐帮忙,恐怕要铺垫一番,但白玉京从小到大被玄冽娇养惯了,一开口便无比直接。
不过龙隐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错,闻言直接了当道:“异界之事本座无法插手,不过你们可以先替她接管权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