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重开天路之后,再让她慢慢适应。”
白玉京不解:“让我夫君接管权柄吗?”
龙隐摆了摆手:“天道是从你肚子里生下来的,自然要由你接管权柄,他管什么用。”
白玉京闻言一怔:“……我!?”
这几百年来当个妖皇都险些要了他半条命,眼下居然让他来接管天道权柄!?
“不然让他这个前朝遗留来接管吗?”龙隐指了指玄冽,“他自己恐怕都不愿意吧。”
玄冽闻言垂眸安抚道:“自然该由卿卿接管,不用怕,夫君会帮你的。”
白玉京大脑嗡嗡直响,半晌才道:“……好吧,那就只能这样了,谢谢夫君。”
听到玄冽居然自称夫君,凤清韵无语得牙酸,终于忍无可忍和白玉京道:“卿卿准备什么时候飞升?”
白玉京回神道:“至少要把天路打开我们才能飞升。”
顶着玄冽冰冷的目光,凤清韵委婉地劝告他:“那在飞升之前还有一段时间,你要学会做一些自己爱做的事情,不要老是迁就别人。”
然而白玉京这辈子只能听懂大白话,所剩无几的心眼都留给了玄冽,闻言点了点头道:“嗯嗯,重启天路之后我打算和夫君先举行道侣大典再飞升。”
说着,他无比真诚地看向眼前的大美人:“你能来参加我和夫君的大典吗,清韵?”
凤清韵:“……”
龙隐终于忍不住,搂着自己的道侣大笑起来。
小蛇甩了甩尾尖,知道他在笑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结个婚有什么好笑的,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索性愠怒道:“……您笑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龙隐靠在自家道侣肩膀上,忍着笑摆手道,“祝你和你夫君琴瑟和鸣、地久天长,我和清韵一定想办法到场。”
凤清韵端坐在原地,闻言面无表情道:“……我还没说我要去。”
白玉京闻言一怔,微微垂下脑袋,目光中染上了些许失落。
“……”
看着如此可怜的小蛇,凤清韵连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不能让他做我的主,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到场的。”
白玉京根本没听懂凤清韵还在点他不要事事都由丈夫做主,闻言眼睛霎时泛起亮光,从玄冽手上支起头道:“谢谢你,清韵!”
凤清韵见他油盐不进,一时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道:“不用谢,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
从异界返程后,两人没有回玄天宫,而是回了妖皇宫——白玉京有些事需要和手下之人交代,回妖界显然方便一些。
当然,他还有点暗戳戳的小心思没有说出口——经过四天的“疗养”后,他现在一看见玄天宫那些冷清又肃穆的装潢就下意识腿软。
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地盘,看着妖皇宫内华丽雍容的装潢,小蛇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一时间连腰杆都硬了。
盘起来仅有巴掌大的小白蛇坐在皇位上,用尾尖指了指眼前的宫殿:“夫君,大典就在妖皇宫举行吧?”
玄冽没有任何异议:“好。”
见他答应得这么快,小蛇立刻便恃宠而骄道:“那在这里举行大典,夫君可就算是入赘给卿卿了。”
玄冽并未在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垂眸一眨不眨地看着盘成一团的小蛇,红眸中闪烁着浓郁到极致的爱意与专注。
白玉京仰着脸和他对视,一点都不害怕他会拒绝自己。
最终,玄冽果不其然低声应道:“能入赘给妖皇大人,是我的荣幸。”
“——!”
虽然早就猜到了丈夫会答应,但非常好哄的小蛇还是一下子被哄得心花怒放,险些找不着北。
他想要表现得矜持一点,但高兴到下意识咬尾尖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那就这么说好了,天路重开之后,在妖皇宫内举行道侣大典。”
半晌,他又用亮晶晶的尾尖指了指玄冽,小声补充道:“……公平起见,大典结束后回你的玄天宫洞房。”
玄冽被他可爱得眸色一缓:“好。”
决定完婚礼一事,白玉京霎时心情大好,连对自己那笨蛋无比的小女儿都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小天道从他腹中诞生,二人虽无血脉相连,却亦可直接沟通。
“妙妙,爹爹和父亲有话跟你说,有空的话,化形来见我们一下。”
白玉京原本以为说完这番话后还要等一段时间,孰料话音刚落,妖皇宫正上方便蓦地响起一道天雷。
下一刻,一条红色的小龙从天而降,几乎是连哭带爬地闯进正殿。
“……!”
白玉京吓了一跳,盘在王座上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妙妙便飞到他面前化了形,上去搂着白玉京就开始哭:“太难了爹爹,当天道真的太难了!”
白玉京猝不及防被她抹了一脸泪,颇为无语地用尾巴擦了一下脸道:“怎么难了?”
妙妙仿佛有千般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