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槐由衷感谢,“姐,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叶清语莞尔,“没事,我们家之槐很善良。”
赵之槐说:“万一最后她啥事没有,只是简单休学,我怕你白忙了。”
叶清语安抚她,“即使我们白忙活了,她平安无事那再好不过,虚惊一场好过真的出事,对不对?”
赵之槐乖巧点头,“是的,姐姐。”
叶清语叮嘱她,“你不要去网贷,还有不要轻信高工资,半天就几千上万块的那种。”
现在社会诱惑太多,骗子诈骗手法层出不穷。
赵之槐:“我知道,都是坑。”
她的幸运是遇到了叶清语,不止给她提供了物质帮助,更丰富了她的内心。
初来南城,才会经受住花花世界,不被迷住眼。
叶清语强调,“如果你缺钱一定要告诉我,不用和我客气,我把你带出来,只想你好好的。”
赵之槐感动道:“姐,谢谢你,我毕业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叶清语摸摸她的头,“报答就不必了,你开心地生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赵之槐猛猛点头,“好,我一定做到。”
好乖的女孩子,偏心重男轻女的人不知道她们的好,也不配享受她们的好。
上了一天忙,叶清语疲惫不堪,她推开房门,煤球和平时一样,坐在门口欢迎她。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
她在房子里逡巡一圈,偌大的房子,说话都有回声。
又要花时间适应空旷的大房子。
叶清语抱起煤球,贴在她的脑袋上,喃喃道:“煤球,你也想他了是不是?”
“喵呜”、“喵呜”,煤球舔舔自己的爪子。
叶清语教训小猫咪,“小懒猫,你才和他相处多久,就想他了,他那么凶,就知道欺负你,有什么好想的。”
“他那么忙,除了报平安,都没几条消息,人家都不想你,你想他做什么。”
“人就离开了一天,没什么好想的。”
“喵”、“喵”、“喵”,煤球伸出爪子抹抹自己的脸。
妈妈叽里咕噜说的是它吗?它谁都不想啊。
突然,空气中弥漫一股焦糊的味道。
叶清语放下煤球,遭了。
她用电饼铛烙灌饼,忘记去关火。
差点酿成大祸,锅被烧破了,涂层全掉了,不能用了。
不就是傅淮州不在家吗?可至于想他想得忘乎所以。
不值得不值得,废了她一个锅。
叶清语躺在床上看剧,傅淮州发来视频邀请。
她猛地坐起,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才点击接听。
画面对面的男人松开衬衫纽扣,露出白皙脖颈,靠在椅子前,“今天有没有想我?”
叶清语照例关闭摄像头,嘴硬否认,“没有,你别忘了,我巴不得你不在。”
望着漆黑的画面,傅淮州哄她,“西西,把摄像头打开。”
叶清语拒绝,“不要,没什么好看的。”
傅淮州温声说:“好看,我老婆最好看。”
叶清语不会上他的当,不回答他的话。
男人轻笑一声,“今天有没有自己玩?”
叶清语不明所以,“玩什么?”
傅淮州反问,“你说呢?”
男人咬字清晰,“玩小西西。”
叶清语耳朵被烧红,不禁扬起声调,“才没有,从来都没有,我又不像你那么重欲……”
傅淮州满脸无辜,“我怎么了?”
叶清语怼他,“你心里清楚,年纪这么大,一点不知道节制,小心去看男科。”
傅淮州被她气笑,“叶清语,你等着吧,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隔着千里,叶清语不怕他,“你有点老板的样子吗?斤斤计较,就会口头威胁人。”
她转而问他,“你会自己玩自己吗?”
傅淮州却说:“你要看吗?”
叶清语捂住耳朵,“不要!成何体统。”
她真的低估了傅淮州的无耻程度,他的字典里恐怕没有‘害羞’二字。
男人望着被挂断的屏幕,摇头叹息,姑娘胆子太小了,他又不是真的要玩。
傅淮州原定三天的出差行程,延长到一周,他趁此机会,考察南方城市的市场和企业发展情况。
男人和叶清语道歉,“对不起,没办法如约回家了。”
她压下失落,“没事,我乐得自在。”
傅淮州幽幽道:“没心没肺。”
“我就是这样啊。”
从小到大,她最害怕别人给她希望,期望落空的感觉太难受。
傅淮州保证,“我会尽快赶回来。”
“没事,工作要紧,傅总。”叶清语贴心说。
此时,聂东言和卢语西计划赶去溪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