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之际,卢语西犹豫。
聂东言:“你不去有人想去,男人嘛,有几个能耐得住诱惑,你自己考虑考虑,我也不逼你,想想自己想过什么日子,别人都可以,你又不差。”
是啊,凭什么她要受苦。
卢语西说:“我去。”
她攥紧房卡,不知道表哥从哪里弄来的,左右不重要,她改变命运的机会在这里。
翌日是周末休息,叶清语悄悄买了飞往溪市的航班。
给傅淮州一个惊喜。
她藏了很久,没有告诉他。
得益于傅淮州和她报备酒店信息,她不用问助理。
两个小时,飞机降落在溪市。
叶清语打车前往酒店,窗外霓虹闪烁,陌生的城市,她竟然一个人来了。
距离酒店越近,她越紧张,包带捏出了褶皱。
傅淮州和她说晚上有酒局,保证不喝酒,他回酒店会告诉她。
叶清语坐在大厅等他,心里愈发兴奋。
等了好一会,她远远看到傅淮州,男人一如既往的稳重斐然。
几日不见,生出不好意思的情愫。
叶清语低着头,遮住自己,如此不争气,给人惊喜,却不敢见他。
傅淮州走进大厅,蓦然觉得哪儿不对劲,心跳漏了一拍,男人左右瞥了两眼。
突然,他瞥见客厅沙发上的人。
男人揉揉眼睛,人没有消失,不是幻觉。
傅淮州抬起长腿走上前,停在姑娘的面前,目光灼灼,没有言语。
质感十足的皮鞋,一丝不苟的西服裤。
叶清语自然知道是谁,她眼神闪烁,就是不抬头。
傅淮州蹲下来,惊喜问:“你怎么来了?”
叶清语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昂头说:“我路过,顺便来看你。”
姑娘脸皮薄,傅淮州不拆穿她,握住她揪在一起的手,“那还真是巧,路过路到我眼前来了。”
叶清语强词夺理,“地球是圆的,这不是很正常嘛。”
傅淮州附和,“还真是。”
许博简有眼力见,寻找机会插话,“老板,老板娘,我先撤了啊。”
叶清语:“嗯,许助你早点休息哦。”
许博简:“好,谢谢老板娘关心。”
助理离开,傅淮州主动拎起叶清语的行李,一手牵住老婆,开始卖惨,“你都不关心我。”
叶清语不理会他,“许助是打工人忙上忙下,要给你约对接人,要定酒店定机票车票,多辛苦啊,你才不辛苦。”
傅淮州感慨,“老婆都不心疼,我天天睡不好。”
叶清语偏头看他,“那你怎么没有黑眼圈?”
傅淮州说:“我去找熊猫借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