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发这个卷皇,明天你就会成为亿万富翁]
[谁还记得时卷说他爸爸妈妈是开超市的,他自己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他是真龙天子……]
[人才!原来从头到尾他都没说过假话,只有我们当笑话听了]
[时过境迁,没想到也有太子爷演戏给我们看的一天]
弹幕诧异乱弹之际,居于电脑屏幕后的岑琢贤垂眸,并未漏出过多吃惊,目光锁定在一步步走向发布会话筒前的时卷。
光看照片还看不出来,他今天的白色西装从头到脚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累赘,左胸的银色胸针更是把他整个人照得贵气。
平日松松垮垮的头发今天向后梳,只留左边眉骨几根发丝钓着,握话筒预备说话的时候,青年看见他用螺钿制成的西装袖扣,于灯光里细细地闪烁。
头一遭看见他打扮得如此成熟,岑琢贤神情恍惚间,对二人的年龄差距有了实感,耷拉的眼睫挡住阴雨密布的眸色,继续观看直播。
“大家好,我是这几天闹的沸沸扬扬的绯闻男主角时卷。”对准话筒微笑,男人侃侃而谈,“如你们所见,我是新线集团文沢昱董事长的亲生儿子。”
“关于这几天网络上的各种流言,我想澄清以下几点:第一,聚会是真的,照片不是p的,但那些营销号看图说话的‘傍大款‘包养’纯属无稽之谈,毕竟我的父亲和舅舅都对我具有合法、合理的赡养义务。”
面对他用玩笑化解的难题,记者紧迫追问:“那怎么解释您和仁发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大公子亲密贴脸亲吻一事?”
“不是贴脸亲吻,是在加微信。”两手交叠放在桌子上,他对准话筒调侃,“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确实因为拍照角度的问题,看上去很像在亲脸。”
他朝讲台边上站着的黑衣人看了眼,后者领会,立即在多媒体提前放出当晚的视频。
“这是酒店门口的高清视频,目前我还没有开放到在自己家人面前和陌生人亲吻的程度。”
时卷一出现,提前打好的刻薄疑问化为子虚乌有,有聪明的娱乐媒体抓住他身上的其他漏洞进行发问。
记者:“请问,您前段时间在热搜上被传轧戏,但却始终不见您进组拍戏的身影,是否是仗着自己的身世对戏份不满故意耍大牌?”
“这是我要澄清的第二件事情。”轻挑眉梢,男人似笑非笑的瞳孔扫过镜头,说道,“前段时间没有出现,是因为我在剧组收工的某个晚上遭遇绑架,我和同组的演员受到重伤住院,为了不打草惊蛇,不得已所以对外宣称是请假去拍别的戏。”
“绑架?”
“怎么会是绑架啊……”
不知现场的人面面相觑,网络众人亦跟着惊恐。
[绑架?!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那些天他的黑热搜就没停过,词条点进去就是骂他的,可他本人还在住院啊!]
[怜爱了……]
[不止如此,还要被某家下黑水拉踩,昨天晚上还在发日出图片内涵呢]
[活该!倪鹤的天又该黑了哈哈哈哈]
[同组演员,是说jan吗?所以jan也在住院?]
[八成就是]
[怪吓人的,现在居然还有绑架这么可怕的事]
[有个很重要的问题,他们住院是住的同一家医院吗?每天吃穿住行都在一起吗]
[天才,你发现了华点o_o]
[救命,那岑琢贤不就是太子妃了吗?]
[哈哈哈哈哈笑发财了,啥也不说了,先恭迎太子妃吧]
[贤者时间是真的(欢呼)恭迎太子妃]
[转发这个太子妃,明天你就能遇上一心一意的高富帅]
“一心一意?”躲在屏幕后偷窥的岑琢贤看到这个词似乎不太认同,绷开唇线溢出嗤嘲。
真想让镜头前这些人都知道,时卷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嘴巴也和九转回肠似的弯来绕去,真假话掺着说。
“时卷先生,请问文董事长安排您和仁发药业有限公司的大公子认识,是否有意两家合作共赢商业联姻?您目前是否单身?”
有争议的话题土崩瓦解,媒体想要继续深挖,只能从各个方面入手,反正豪门无非就是这些八卦,点到哪个算哪个,万一歪打正着挖到大料了呢?
“我目前——”
“咳,在这里我要和大家声明一下,”坐在边上的文沢昱夺走他的话语权,张开双手对各家媒体说,“介绍仁发药业有限公司的大公子,只是生意往来让互相认识有个照应,关于时卷的婚姻问题,我和贝昕一致认为门当户对志同道合最重要,将来有好消息一定告诉大家。”
猛地望向自己的父亲,时卷被当场摆了一道不好发作,但脸色肉眼可见地阴了下来,对准话筒:“还没做出实业,暂时没有成家的打算,更何况,以新线集团目前的情况来看,商业联姻怕是要等到百年之后,本次采访会就此结束,感谢大家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