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擎墨也看了一会儿那对素环,点头,“确实挺雅致的,不过,太素了,你要是戴这样的戒指,我爸妈能把我皮剥了给你缝衣服,还是挑个贵点的吧。”
程依念浅笑道:“到时候就说我不喜欢其他的就成。”
司擎墨看着她的脸,好大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对营业员说:“拿那一对桃李花情过来吧。”
营业员惊讶的看向司擎墨,却没有动。
司擎墨开口道:“我是司擎墨。”
营业员这才笑着点了点头,“好的。”
程依念眨巴着眼睛问:“桃李花情?是戒指的名字?”
营业员笑着道:“是的。”
那位营业员对他们说了一句,“稍等。”
便转身离开了柜台,进了店最里面的一个小门。
程依念和司擎墨就坐在那里等着。
司擎墨又问:“真的不挑一个钻戒么?我之前读书的时候,看我那些同学交女朋友,后来结婚,他们的媳妇儿都要钻戒。”
程依念笑了起来,“人家那是爱情,我们这是什么?”
司擎墨怔了一下,目光深深的盯着她问:“你说,我们这是什么?”
程依念被他盯的有点不自在,她垂下眸不再看他,只是小声说道:“我们只是为了应付家人而已。”
说完这句话,她便一直等着司擎墨的回应,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他出声,她便抬头去看他。
结果,刚一抬头,视线便撞上了他幽深若潭的眸子,他就那样盯着她,一直,一直看着她。
她有一瞬间的慌乱,抿了抿唇,“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司擎墨收回视线,声音淡淡的说:“其实,也不止是为了应付家人,凌湛说我没有送过你像样的首饰,所以……”
“那狗东西的话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不等司擎墨话说完,程依念便开口说道。
司擎墨低低的笑了一下,“你这骂人的话顺嘴就能来。”
“这不是骂人,只是心里话。”程依念说道。
司擎墨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那位营业员已经出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只金丝楠木盒子,看起来有些古朴,跟柜台里放着的那些丝绒盒子比起来,有些旧,却更沉重一些。
她将盒子拿一个小钥匙打开,里面放着一对戒指,说:“这是国际知名大师鲁先生设计的,全球仅此一对。”
程依念看那戒指做的挺精巧,刚准备伸手去拿,听到这句话,她手又缩了回来,问了一句,“那应该挺贵的吧?”
两人在一起久了,真的会思念,会追随
“只能说,有价无市。”那位营业员开口说道。
程依念嘴角抽了抽,看向司擎墨,“那还是……”
“就这一对吧,跟那对素环的有点像,也挺雅致,而且……”不等程依念话说完,司擎墨就已经敲定了就要这一对戒指,只是,他话说了一半,却扭头来看程依念,“这个戒指上面有机关,到时候,还能给你当个消遣的玩具。”
程依念有些好奇,“这样小的戒指上面还有机关?”
“对。”司擎墨点头。
营业员笑着道:“这款戒指是鲁大师当初为自已和自已的太太设计的,后来鲁太太去世,这一对戒指便被鲁大师拿到我们店里卖掉。”
“啊?卖掉?”程依念嘴角抽了抽,难道不应该好好珍藏这对戒指吗?
这鲁大师不爱他太太吧?
不过这些话她没有说出来,营业员好似看出来了,轻笑着说:“鲁大师说,他希望,他和他太太的这对戒指,能传承下去,传给一对真心相爱的夫妻,带有祝福的意思,很有意义的,鲁大师跟他的太太相识相知相爱,22岁结婚,两人均活到百岁,都已经橡树婚了。”
程依念惊讶了一下,她知道,橡树婚是结婚八十年才能称为橡树婚,能走到橡树婚的人真的是凤毛麟角,当然,很多人根本活不到那个年纪,所以,根本达不到。
不得不说,鲁大师和他太太真的挺厉害的,不仅爱的久,活的也挺久。
营业员又说:“鲁太太去世的时候,鲁大师一直陪在她身边,等给鲁太太办完葬礼,鲁大师当天晚上也去世了,据说是想念他的太太,才跟着去了。”
听着营业员这些话,程依念只觉得这营业员真的挺能吹的,为了卖掉一对旧戒指,居然还给人整迷信那一套吗?
司擎墨见程依念那表情,似乎有些不信,他开口道:“当时,我跟他们在一起,鲁大师的葬礼是我办的,他们真的很相爱,至死都牵挂着对方,鲁太太去世之前,跟我谈过心,她说,她真的好怕死,倒不是怕痛,怕病,她只是怕,如果她死了,她的丈夫该怎么办?”
“鲁大师每天都乐呵呵的,像个老顽童,嘻嘻哈哈的为鲁太太做饭,做他拿手的饭菜,一直逗她开心,直到鲁太太去世之后,鲁大师一下子就长大了一样,成熟,且稳重,我当时还想着带他到我家里生活,可是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