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当天晚上,他就去世了。”
司擎墨淡淡的讲完这个故事,扭头看向程依念,说:“这不是迷信,只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真的会思念,会追随。”
对于营业员,程依念可能不相信,可是对于司擎墨,她是相信的,毕竟,他没有理由跟着营业员一起骗她。
当她觉得这个故事是假的的时候,只觉得好笑,可是当她知道这个故事其实是真的,她就有些唏嘘,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一句诗,“连就连,你我相约到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这样的爱情,真的是挺美好的。
很幼稚,我不比
这一对戒指也确实有意义,只是,这样有意义的戒指,难道不应该给一对真正相爱的夫妻么?
给他们,似乎有点不合适。
她抿了抿唇,看向司擎墨,说:“要不然,让这对戒指再等等它的新主人吧,我们不太合适。”
营业员却笑道:“合适的,你们最合适了,当初鲁大师有遗言的,这一对戒指,优先给司先生的。”
“啊?”程依念再次傻眼了。
她眨了眨眼,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对戒指,那位鲁大师是想给司擎墨送祝福的,那位鲁大师一定觉得司擎墨肯定能娶一个跟他相爱到百年的女子。
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司擎墨跟她却只是为了敷衍家人。
难怪,难怪司擎墨刚刚到这里的时候,没有让人拿出这一对戒指,只是让她选一个钻戒,他大约也不太想让她和他一起戴这一对戒指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微微失落了一下,不过,很快又释怀了,她又有什么好失落的,这样珍贵的戒指,人家自然是想跟自已相爱的女人一起戴了,跟她戴算什么?
司擎墨对营业员说:“把这对戒指清洗一下吧。”
营业员点头,拿着那只金丝楠木盒离开的时候,又说了一句,“还请二位一人写一张纸条吧,写给对方,到时候,我会装进戒指的机关里。”
“嗯。”司擎墨点头。
等营业员去清洗戒指的时候,程依念问:“那么小的戒指,还能装进去纸条?”
司擎墨笑着道:“纸是特殊的纸,可以压缩到很小,笔也是特殊的笔,字迹也可以写的很小,而且,可以保存到百年以上,字迹都不会模糊,当然,再特殊,也毕竟是小,所以,字不可以写的太多。”
他话刚落,便有人给他们送来了特殊的纸和笔。
程依念看着,果然这纸很特殊,是比较结实有韧劲的,却又薄如蝉翼,如果折叠起来,能叠的特别特别小。
她拿起店员递来的特殊的笔,想了一会儿,探头去问司擎墨,“你要写什么啊?”
司擎墨用手捂着自已的纸,“你写你自已的,你若想知道我写的是什么,就好好去研究这戒指的机关,打开了再说。”
程依念张大了眼睛,“所以,我这是给自已找事儿做呢?那我不写了,你也别写了,反正咱们拿着应付一下家里人嘛,我也不会真的天天戴这个,等你家人回去了,你就把戒指好好收着,以后送给自已真的爱的人。”
司擎墨听到她这话,目光沉了沉,随即说道:“叫你写,你就写,那机关不是随便谁都能打开的,纵然是这里的店员也不能打开。”
“那她怎么装进去。”
“现在是打开的,装进去以后,机关闭合,就很难打开了,到时候,就得看你脑子好不好使了。”司擎墨挑了挑眉,“要不要比比谁先打开?”
“很幼稚,我不比。”程依念说道。
“那快写吧。”司擎墨催了她一句,自已拿着笔已经开始写了。
交换戒指
程依念看着司擎墨那认真的样子,心里软了软,在纸上写了一句:【愿你余生安好!】
等她写完,再去看司擎墨的时候,他已经将自已的那张纸卷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