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蛋糕奶油吃掉,接着就主动跟她说:“现在的情况呢就是我妈我爸我外婆都在找你,但是他们三个都是笨蛋,根本没我厉害。我不仅一下就找到了你,还把我自己藏的很好~”
这么说着,江司晴就格外得意的看了江念渝一眼,好像自己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可这在江念渝眼裏,又是另一回事:“所以说,你是从家裏跑出来的?”
怪不得她在公司裏的名字是“司晴”。
听到这句话,自诩掩饰很好的江司晴表情一顿,倔强的保持着自己用下巴看人的姿势:“怎么了,不行啊,总比你好吧。”
江司晴很是不屑,从鼻子裏哼了一声:“又是被杀手逼入工厂,又是爆炸假死的。我还以为你被外婆设计了后,正藏在哪裏筹划反击呢,结果只是在一个beta家裏当寄生虫。”
她这么数落着江念渝,接着又打量起了江念渝身上的衣服:“你当初来家穿的那条裙子,都比现在的衣服好看,穿上不会起疹子吗?”
只是这么说着,江司晴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等等,你穿的是……”
江念渝不紧不慢的抬眼对上江司晴诧异的目光,缓缓的点了下头:“对。”
嫉妒叫江司晴克制着深吸了口气。
可她还是不甘心,孩子心性的同江念渝攀比起来:“有什么了不起,我才不稀罕。你还不知道吧,我和姐姐工位面对面哦。”
江念渝听着随手撇去了手中蛋糕的奶油,只吃了口中间夹着水果的胚子:“小晴,你家能放几张床?”
江司晴认识江念渝这些年,很少会听到她喊自己这个名字。
这个人的声音冷冷的,念起人的小名又好像有点友善温柔。
江司晴眼睛不适的眨了眨,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一张啊,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引来江念渝一声轻轻的感嘆:“啊,原来大家家裏都只能放一张床。”
这人说的若无其事,好像只是在关心两户房子户型是不是差不多。
但接着江司晴就反应过来,既然户型一样,装修也差不多,那她家一张,虞清家肯定也是。
可是虞清家住着的是她跟江念渝两个人。
两个人,一张床。
江司晴攥着勺柄的手紧了又紧。
小姑娘栗子样的眼睛在阳光下烤的金黄,转眼间又朝江念渝瞪了过来。
江念渝毫不在意,点评起江司晴的手艺:“你的手艺一直这样吗?奶油打发的不够细腻。”
“我给你吃了吗?这是我给姐姐的!”
就像过去每一次江司晴跟江念渝正面交锋那样,她又沦落到了气急败坏的阶段。
江念渝抓着这人的语言漏洞,平淡的提醒她:“我也是你姐姐。”
“的确,你是我姐姐,你也是江家的人。”
被江念渝这句话提醒,江司晴冷笑了一声。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江念渝,反问她:“那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准备回去了吗?你费尽心机才爬进了董事会,那么大一个董事说不当就不当了?”
董事。
这是江念渝记忆裏没有的部分,她轻佻的神情默然变得谨慎起来。
对自己缺失的记忆,江念渝不做正面回答,反而跟对方迂回起来:“你不也跑出来了吗?”
“那我肯定和你情况不一样啊。”江司晴丝毫没察觉到江念渝的回避,摊手表示。
“当然了,如果你就想着继续在这裏生活,不想回去,我也ok啊,我又不是你手下那群人。”
不知道哪裏开了窍,这人突然对自己这个姐姐豁达开来,说着还好心提醒她:“不过我听说她们还挺忠心的,这么久了,外婆和爸爸都没能收编得了她们。所以现在根本没有人相信你已经死了,你要是想不回去了,还得躲藏一阵子。”
只是说到这裏,江司晴顿了一下。
她沿着沙发快速挪到江念渝身旁,神色的认真盯着她:“不过,你放下你妈那件事情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