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骤然开阔的空间,终于知道哈洛特为什么这么激动要带自己来这边了。
哈洛特将这一层打造成了她的展览收藏室,数不清的名人画作摆在这裏,同海洋交相呼应。
“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哈洛特看着时岫直勾勾的眼神,声音裏有些得意。
时岫点头。
上辈子她只听过哈洛特讲起过她的私人展,十分遗憾自己没能早认识她,只能靠着照片解解馋。
“海上潮湿,不适合油画保存,你是怎么做到的保持画作本色的?”时岫站在伊凡的真迹前,看着那不被海风侵蚀半分的深邃蓝色,诧异又好奇。
“我在这裏花了很大的力气。”哈洛特指着周围被特意隐藏了的关窍,“这裏有全世界最好的中央新风系统,24h保证这裏的干燥。”
“有些画就需要适配的场景,才能发挥出她们最大的魅力,你不觉得吗?”
“当然。”时岫脱口而出。
她跟哈洛特在这一点是观点一致的。
她可以为了冯新阳的画专门等一场雪,哈洛特也可以为了她喜欢的画,打造最好的干燥空间。
“你可以在这裏多欣赏一会儿。”哈洛特跟时岫聊得来,从一旁的吧臺倒了一杯香槟给她。
浅金色的气泡贴在杯壁上缓缓释放,时岫在哈洛特的带领下欣赏着她的收藏,氛围很好。
她们上辈子就聊得来,这辈子也是一样的。
直到日落西沉,考虑到时岫奔波,哈洛特贴心又不舍的让时岫去卧房休息了。
不用参加宴会,不用应付人际交往,时岫回房间的步子都是轻松的。
她哼着歌,也没注意自己房间门牌上写着什么,推门就进去了。
日暮黄昏,太阳折过海面,在房间裏投进粼粼波光。
时岫没有丝毫准备,走进房间就看到了正在换衣服的商今樾。
她瘦削的身形被落日晕染上一层金光,烫着细腻小卷的长发海皂一般,好像刚刚展厅裏挂着的那副《海的女神》。
时岫登时愣住了,踩在地毯上不知道该不该悄悄离开。
可商今樾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来,示意时岫:“没走错房间。”
时岫忙转过身去回避视线:“可是为什么我们会住在一间?!”
相对于时岫有些抓狂的声音,商今樾平静很多。
她不紧不慢的拉好裙侧的拉链,告诉时岫:“因为这艘游艇默认同行的人住一间房。”
“这么大一艘游艇,就没有单人房间吗?”时岫不解。
商今樾却摊手:“你应该比我明白为什么。”
时岫沉默了。
是啊,哈洛特都拿这艘游轮的一层做了展览收藏室,怎么会特意留出很多卧房。
这是游艇,也是一幢小型豪宅。
没有人会在自己的豪宅裏安排满了卧房。
“这是游艇,是供人取乐的地方。”商今樾淡声,坐在了床尾凳上。
这人表现的太过从容,显得时岫刚刚的诧异好像多没见识似的。
时岫看着这样的商今樾,眉头微微皱起。
她不再回避跟商今樾同住一个房间的事实,赤脚踩着地毯走了过去:“那我呢?”
“我也是供你取乐的东西吗?”
海浪轻轻托起游轮,卧房裏有微微的波动感。
在窗外一阵粼粼波光下,时岫的身影居高临下的朝商今樾倾轧去。
商今樾轻吐出一口气,一手揽过时岫的腿,目光虔诚看着她:“我是供你取乐的东西。”
公海的夜比任何一座城市都要安静, 海浪拍打在船身,等到声音传进船舱已经微不足道。
床尾凳的正上方亮着盏灯,将人重迭的影子混在一起。
商今樾抬头, 五官陷入直射的阴影中, 显得她眉眼更加深邃, 谁能想到她会用这样的眼神, 说出供人享乐的话。
时岫猝不及防, 挑衅的表情僵在脸上,愣愣的有点呆。
所以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商今樾搂住了她的腿。
潮湿的海洋气候好像将人身上的味道都打湿了, 商今樾静静的抬头望着时岫,明明是一双无辜清澈的眼睛,身上的气味却在代替她入侵时岫的鼻腔。
供人享乐啊。
时岫在和哈洛特在一起的时候喝了点酒。
舒缓的海浪在夜色下一声接一声拍过来, 带起船只的起伏,摇晃得叫人头脑发昏。
该怎么让商今樾供她享乐呢?
奢侈的房间布置很轻易的就把时岫拉回上辈子的感觉。
在酒店的高级套房裏,她和商今樾做过太多次“享乐”,就连把商今樾弄哭,都是马尔代夫在某座海岛套房裏。
游艇停在海面上, 纵然浪涛想要把它推远拉近,船长也将它稳稳停在坐标上。
也像一座海岛。
公海,很多边缘事情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