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时岫被自己吻的呼吸不匀,却依旧抬着下巴看着自己,含糊不清的眼睛裏写着质问:“商今樾,谁允许你吻我的。”
时岫的唇上挂着颗血珠,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她的唇上抹开,红的刺眼。
奥菲利亚说的没错,时岫的确有做s的潜质,只是看向商今樾的一个眼神,就让商今樾心口震了一下。
垂下来的手背青筋绷的依旧明显,商今樾被时岫抵着的膝盖发僵。
她喉咙艰难的滚动着,终于是回过神来:“抱歉,是我唐突了。”
她想要的只是跟时岫证明,她是爱她。
却忘记了她跟时岫之间的关系。
时岫是刺猬,是被她害得患上创伤后应激综合征的病人。
她的吻再怎么温柔,再怎么足够让她安心,在这个时候都是不合时宜的。
“五十九天了。”
时岫低声说着一个数字,声音好像呓语。
可商今樾听着,却蓦地抬起眼睛,对这个数字莫名敏感。
“距离我上次告诉你,证明你是我世界不可或缺的人,已经过去五十九天了,商今樾。”时岫重复着,抬头看向了商今樾。
她紧抿着唇,咬破的唇瓣不断地流出血来,流进她的口腔。
血腥的味道并不是那么好吃,她开口说话,每一个字都沾着她的血液:“商今樾,你究竟什么时候能向我证明。”
“还是你觉得只靠接吻上|床,还有一句‘我爱你’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就像过去每当我们谈到什么事情,你就拿沉默堵我的嘴。”
在刚刚抬手的那一瞬间,时岫脑袋嗡的一声。
她突然意识到了这些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这份慌张,手不受控制的就抬了起来。
那记耳光时岫打的并不算响,远没有此刻商今樾听到时岫的质问,脑袋裏的嗡鸣。
她看着时岫直直望向她的眼神,只觉得喉咙都要被她的目光刺穿。
商今樾上辈子解决问题的能力差极了,这辈子好像也没有好到哪裏去。
她以为她的亲吻与拥抱能带给时岫安抚和缓解,却没想到她带给时岫的是这样的痛苦。
这些天时岫在慢慢接受她,商今樾就以为她们之间可以慢慢变好。
可明显,她从来都没有那么多“慢慢”的时间,很多事很多人都不想让她跟时岫细水长流。
而她能带给时岫的安心,也远不能抵消这些突发事件带来的毁灭感。
时岫的声音沾着血迹,听得商今樾心碎。
“对不起,阿岫。”
商今樾又提起了这三个字,她笼罩在时岫面前的阴影慢慢往下落去。
直到她蹲在时岫面前,笨拙的牵起她的手。
“我知道你不想再听抱歉,但每一次想起这些事情,我还是控制不住。”
“我上辈子做了太多错事,不跟你沟通,一意孤行,但这辈子我从来没想过拿这些东西堵你的嘴,让你按照我的想法走。”
商今樾说的诚恳,握着时岫手掌的手想要收紧,又害怕攥疼了对方,极力控制着:“我不知道我除了把整颗心全都掏给你,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觉得我不可或缺。”
说到这裏,商今樾有点哽咽。
她好像已经学会了将自己的想法说给时岫听,只是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就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我越靠近你,就越觉得你在我生命裏不可或缺,可你却总是看起来要走的样子。”
这并不是商今樾第一次觉得无助。
她看着时岫白皙的脚腕,太阳洒在这房间的最后一缕阳光也比太平间裏的要温暖。
时岫的质问,给商今樾带来了一种挫败感。
她从来对事都是游刃有余,十拿九稳,可唯独面对时岫,她没有把握,更甚至于有种自卑的无力感。
公海那个的吻让商今樾回去后翻来覆去,回味良久。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奢求时岫回馈给自己什么正信号,可在开学典礼的休息室裏,时岫告诉她,她们之间是平等的,她不必放弃自我。
所以她也想问问时岫:“阿岫,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吻我,你为什么想和我做,你是没想明白,还是不愿意明白?”
“阿岫,酒精出卖你的,究竟是哪种情绪。”
商今樾说着,抬头看向时岫。
夕阳烧在她的眼底,时岫从她冷淡的瞳子裏第一次看到了迫切的欲|望。
哪种情绪。
还能是哪种情绪呢?
她又不是没有爱过这个人。
又不是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情绪。
油画是能在一张画布上面不断覆盖,重新绘制新作的东西。
时岫的感情一开始就断的不够干净,跟恨意与怨怼掺杂在一起,像是一幅画烂了的油画。
可不等时岫回答什么,商今樾的声音又钻进了她的耳朵:“阿岫,如

